“孩子!孩子!我的孩子!”齐楚楚的小白爪子在空中不停地乱舞着,脸色惨白的有点吓人。
“你是在忏悔吗?你把孩子杀死了!他来找你算账了吧?”莫辰威带着戾气冷冷的声音像重锤一般,一下把梦中的齐楚楚惊醒了。
齐楚楚额头上满是汗水,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散乱在额前,她的眸瞳里满含泪水,顿时,心中的屈辱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伪君子,你好好想一想!是谁把孩子弄没了!你想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都涌向了脑门。
她突然恐怖的表情,把一旁的莫辰威吓了一大跳。他的脑子才不停地搜索着那天晚上的情景。
猛地,他想起,好像自己那天晚上脑子有点不清醒,头晕乎乎的。他把她压在了身下!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前滴答在地板上。难道是自己没控制住吗?他的黑眸瞪得大大的,不敢再往下想。
“不对,医生说了你也许喝了打胎药!”莫辰威响起了护士的话。
“哈哈……”齐楚楚一阵魔鬼似的笑,让莫辰威有些发怵。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了这样的齐楚楚。
“你太可笑了!我被你关在这个别墅里,去哪里弄到打胎药?你堂堂的莫氏集团总裁,长的是猪脑子吗?再说,我已经跟你去拜访过伯父,也跟你去挑选过钻戒,就算我情绪有些低落,但是我是想嫁给你生下孩子的!我怎么能杀掉我的孩子!你说!”齐楚楚的瞳孔里好似喷发着火光,好想把莫辰威剁成肉酱。
她的话让莫辰威顿时像浇了一头冷水,清醒了过来。
“可是,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莫辰威的脑子一片空白。
“内歼!”两个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内歼两个字。
顿时,莫辰威就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似乎随时都可能把这个别墅给点了。但是,聪敏的他怎么能不知道不要打草惊蛇呢?
她看着泪水涟涟的齐楚楚,她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想起这些天自己对她的冷淡,简直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缓缓地蹲下身来,满目心痛的看着齐楚楚,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的侧脸:“楚楚,是我对不起你!”
齐楚楚的脸上除了泪水探究不出任何表情。现在她只想到了一句话:“一入豪门深似海!”
莫辰威的书房里,他和颜夕正在一起排查这些佣人的背景。按理说,这些佣人入宅前都经过了严格的调查,是谁敢这么大胆?
颜夕的眼睛忽然一亮:“出事的那天晚上,齐小姐披头散发的下来。好像饿极了,吃了一碗粥和两蝶小菜。对!粥里!”颜夕的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了那碗粥。
“粥!赶紧去调查那碗粥!”莫辰威吩咐道。
颜夕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留下了默默沉思的莫辰威。
他不停的想起那天晚上,他换了睡衣上了楼后,脑子就开始不清醒。
“睡衣!”他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天哪!好高明的手段,衣服上下了催情药!
莫辰威再也不敢往下想,他的两只大掌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如果让他查到是谁,他一定会把她千刀万剐!看看谁有九条命?敢害他和他的女人,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书房里的空气令人窒息,他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释放自己内心的苦闷。齐楚楚从昨天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自己的行为已经狠狠地伤害到了她。
他离开了书房,悄悄地来到了卧室里。齐楚楚依旧像虾米一样蜷在床角,头发散落在肩上,双肩不停地抖动着。
莫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