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令郎来的,不拘着这些小节,不知令郎现如今在何处?”“他还在寝房里,这几日他就跟不睡觉一样,一天到晚都睡不着,整日在寝房里枯坐着,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有时候去喊他,他都跟听不见似的,所以我今天一早就没让
人去唤他,想着等姑娘来了,请姑娘过去看看。”阮瀚引叹息着,神色之间俱是担忧。
秦瑟闻言点点头,“那现在方便的话,我们就过去吧。”
“自然是方便的,姑娘想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阮瀚引连忙道:“姑娘要现在去的话,那我这就带姑娘一道过去。”“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