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仔细,不能让秦瑟挑出一丝错漏出来。
主家都这么郑重以待,下人也不敢怠慢。
他们用了最快的速度,打扫干净一间最好的厢房,让秦瑟和谢桁住了进去。
随后,阮夫人更是亲自带着人,熬了两碗燕窝送过去,让秦瑟和谢桁服下后再休息。
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离去,秦瑟和谢桁才得以安静下来。
秦瑟和衣睡在床的外侧,打了个哈欠,咕哝道:“你有没有觉得,阮家人太热情了……”她都有点无福消受了。
谢桁睡在里面,闻言淡笑:“他们是感激你。”秦瑟却没再说话,谢桁听到她呼吸绵长,应该是睡熟了,侧目看了她一眼,见她紧闭着双眼,睡得很香,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将人揽在怀里,但在触碰到秦瑟之后,他又
迅速地收回手,有些无所适从。犹疑了许久之后,他的手最后重新放回了自己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