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意?”
秦瑟略笑了笑,“并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住持莫要往心里去,只是好奇,竞秀师父多少有些本事,竟也免不了流离失所,有些感慨罢了。”
见她一脸诚恳,原静住持便没有多想,只叹了一声道:“前朝末年,战乱四起,长达几十年,多得是流离失所的女子,都是可怜人。”
秦瑟附和地点点头。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很快,竞言便带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姑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