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就做了掌教,不但不能让别人照顾自己,还得自己去照顾门下一众小辈。
品尝了一下,这被人照顾的滋味,就像是一颗糖,在白开水里化开了,导致她心里的每一寸水,都是甜滋滋的。
谢桁闻言,定定地看了秦瑟几秒,脑子里想的是,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处处需要人照顾的秦瑟。
虽说他以前没有这么仔细照顾过秦瑟,但每日都得他取水来,秦瑟才愿意伸手洗漱。可眼下,秦瑟说得却是,从来没人这么照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