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玉梅脸色又白了几分,“那她又会想出什么法子害我?”
秦瑟微微摇头,“不知道,她心思太狠,手段也狠,谁都猜不到,她会再做什么。”
毕竟北宁郡主有个那么彪悍的母亲,在其熏陶下,做出什么,都不会让人意外。
曹玉梅立时再次忐忑不安起来。
秦瑟见状,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倒不必太过担心,拿着我给你的平安符,称病在家,没有必要的事情,少出门走动,她总不能把手伸进你们曹家去。” 再说,她看着曹玉梅面上的死气少了不少,想来近来是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