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你之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吗?”
秦瑟耸了耸鼻子,“我那个时候,只觉得怪对不起你们家的,加上我只是记忆模糊,人又没出事,我就不想麻烦你了,就没说。”
谢桁语气微沉,“这种是怎么能不说?我何时说过,你是我的麻烦?”
秦瑟忽然有点心虚,“我就是少了点记忆,人又没事。”
她总不能跟谢桁说,我不是原来的秦瑟,有可能是身体排异,产生的后遗症。 要是说了,谢桁估计能拍死她,为原本的未婚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