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后,他就去厨房了,那段时间没跟我在一起,后来吃过饭我去接你,我们也没在一起。”他说完又问道:“怎么问这个,你
还在想那什么药味儿吗?”
秦瑟低着头,动了动盆里的双脚,“没,我只是觉得奇怪,他没出去,怎么弄了一身药味儿的,害得我还以为他病了呢。”
谢桁试了试水温,又从旁边添了一些热水,“大约去过什么地方沾染上的,他自己不记得了吧。”
听着谢桁语气淡淡的,并不在意似的,秦瑟哦了一声,“有可能。”
“不管怎么样,没事就好。”谢桁温声。 秦瑟点点头,朝他灿然一笑,“你说得对,没事就好了,不想那么多。我快点洗,洗完我要睡觉了,困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