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知道的这么深入。
秦瑟扫了她一眼:“方才你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你不是真正下得狠手的人。夫人也说了,她与你从未结仇,而你出身贫寒,自然也拿不出来那一百金酬劳,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说出来,我尚且可以为你向夫人求情,保你一命。”
钱梓彤颤抖着,依旧趴在地上,没吭声。
“这么死命护着那个人,看来你对他是真有情意啊。”秦瑟勾起地上那块肚兜,“只是不知道,如果你的肚兜出现在大街上某个男人手里,甚至伴随着某些淫词艳曲时,他能不能像你护着他一样,护着你,还扶你坐上正室嫡妻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