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脂,“可当时你不是说,没有这种可能吗?”
“或许有呢。”楼千机勾唇,“或许有一种,我们全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有想到过的,格外异想天开的办法,能够做到让人魂在他处生长呢。”
秦脂凝视着他,尽管楼千机在笑,但她还是在楼千机的眼底看到了认真。
她知道,楼千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说起正事来,从不会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