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声不吭,便离开了。
陛下随后望着澹台栩,别有深意地道:“秦瑟一句话,你就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你就这么相信秦瑟?还是说,太子你不仅是相信秦瑟?” 澹台栩跪伏在地,没有抬头,“儿臣承认,儿臣曾经喜欢过秦瑟,现在也喜欢,可是,儿臣是太子,她是有夫之妇,界限分明,儿臣懂得该怎么做,且在这件事上,并
非儿戏,事关娴母妃生死,儿臣也不敢儿戏,所说句句属实。”
陛下神色缓了缓,“起来吧。”
澹台栩起身。
陛下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秦瑟那丫头,朕也挺喜欢的,进退有度,气质非凡,一看便非池中物,若非她有夫,给你做个侧妃,倒是可以的。”
澹台栩却蹙眉道:“父皇何必折辱她?”他苦笑道:“便是她没有夫君,我拿太子妃的位置出去,她也未必看得上我。”
陛下定定地看他几秒,发现他说得是真话,神色变得很是复杂,最后又归于平静。 “你也是,爱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