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脂一愣,不知道秦瑟怎么突然提起这个,立即点头:“对。”
“燕王竟有本事在陛下身边安插眼线?”秦瑟扬眉,“若是如此我真是小看他了,可他若在陛下面前有眼线,何至于前些日子在朝堂争论上,得罪陛下?”
秦脂抿唇,“这个……我也不知道,消息确实是从宫内传出来的。”
“是吗?”秦瑟弯唇一笑,笑意淡淡,不知道有几分真心。
秦脂不敢贸然开口。
秦瑟将杯子一放,道:“既如此,谢过你的好心,时间不早,你回去休息吧,万事我自己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