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时候,脸颊都肿了呢。” 秦瑟摸着下巴,“这么说,确实有可能是母女俩反目成仇,曲映月才为保命咬出长公主,可长公主为何最后自己认罪了,还给曲映月开脱,甚至顺着她的话,没有说出
燕王?这真不是商量好的?”
澹台栩微微蹙眉,“这个就不知道了。”
“那陛下对抚国公如何安排的?”秦瑟同样想不通长公主和曲映月之间的事,只好转移注意力。 澹台栩道:“抚国公贬为庶人,和天南乡君一起幽居别院,无旨不得出,也不准许任何人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