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倒是十分淡然,“我没问,但你要说的话,自然会告知于我,若你不想说,我问了岂不是也白问?”
“所以说,还怪我了?”秦瑟撇撇嘴。
谢桁淡笑,刮了刮她的鼻梁,“怪我。” 秦瑟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认错的份上,我就大恩大德的告诉你吧,其实事情跟我之前和你猜测的差不多,陛下特意用我为棋子,下了一盘局,引北宁郡主上钩,想要除掉长公主一脉,而我今日和太子殿下正好帮陛下,推进了这个计划,陛下当然要重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