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一拍两散,谁也不妨碍谁。”
“是吗?”秦瑟回想着楼千机方才的模样,却觉得,事情可能并非秦脂想的那样。
一个花丛中的浪子,什么女人没见过,他也算是得到过秦脂,何故要对秦脂那么迁就?
秦脂在她一个外人面前,那么不给楼千机的面子,楼千机照样什么都没说,秦脂让楼千机走,他就乖乖听话走了。
要是对秦脂全无喜欢,对于一个自己已经得到的女人而言,他那样的浪子会迁就到这种地步?
秦瑟有点不相信。
而且她一向很准的直觉告诉她,楼千机可能真的喜欢秦脂。 秦脂见她还在想这件事,连忙转移话题,“别说他了,小姐,你刚才说的燕王那件事,我确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