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伤心,您…有点过分了。”
这些话她知道不该说,可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真的忍不住为叶微澜抱怨了句。
“我过分?”
原本还翘着二郎腿的沈佩之,忽然间放下双腿,将手中的香烟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满脸嘲讽道:“她叶微澜当初既然敢爬上我的床,就该意识到会承担怎样的代价。”
“可是先生,太太她……”
沈佩之瞪了她一眼,不悦道:“苏曼,你最好能分清到底谁是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