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你自己也能挣钱,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挣来的钱自己花,晚上睡觉都安心。”妈妈默默姜思甜的头,道:“你总会遇到对你好的人,那个时候我们不巴结对方,不贪慕对方的身份财产,就是对我们自己最大的尊重。”
姜思甜还没心思想以后恋爱结婚的事,同样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想想那个小姜思甜,姜思甜心里更满足于自己有这样的妈妈,她妈妈是这桩婚姻的受害者,但却从来不教她敌视父亲,或者那个第三者。
也从来不教她谄媚男人和“贱人”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