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得福。
比如说之前的一路向北演唱会，如果不是那婉姐非要跟鸢小北打擂台的话，也不会被人拿来各种比较，进而沦为了鸢小北的背景板。
诸多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在跟宋启航等一众核心高层领导的会议讨论中，时间也一点点流逝，当墙上时钟指针指向12点的时候，江枫眼中异芒闪烁，很是有些兴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