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洹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儿是冷蝉谷里的白玉居,你在白玉居范围内可以随便走,是没有人的。那座无情亭就是白玉居的边界,无情亭里一般是没人的。"冷牙儿把头发系得高高的,摸了摸苏亦洹的头,"晚上等我回来吃饭,桌上还有些糕点,你糊弄着吃,哦对了,出了无情亭的花海
冷蝉谷的侍卫就到处都是,逃走的下场就是死哦。"
她转身便走,无奈手被拽住。
"冷冰冰,早点回来。"
她回头看着苏亦洹,他把面具一歪,露出嘴巴,咧嘴一笑,"我怕饿死。"
穿过无情亭,亭子中心的石桌上永远放着一把朴素的古琴,听说是一位仙女留下的,那仙女触犯天规,临死前留下的。
无情亭后是红花廊,是个红花盛开的地方,这红花组成了一道花墙,正面是红花的藤蔓,门帘般自动下垂,穿过红花廊,她施展轻功,向着冷蝉堂前进着。
冷蝉谷的奇花异草,瑰丽风景都无法让她分下神来。向着冷蝉堂飞檐走壁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里挥之不去的全是苏亦洹。
"苏亦洹会逃走吗?"她心想。
一恍神就到了冷蝉堂,她从冷蝉堂的屋顶上一跃而下,结果落地的时候没站稳,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姐姐没事吧?"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轿子里传出来的。冷千语在下人的搀扶下从精琢细雕的轿子中探身走出,到了冷牙儿的面前,伸出手来。
冷牙儿没有理会她伸过来的手,拍了拍屁股,起身,转身走进冷蝉堂。
堂内一块朴素的木制大匾,冷蝉堂三个字写得行云流水,字迹潇洒超脱。大堂中央放置一把木椅,木椅上雕琢着冷蝉谷的奇花辰草花,此花极其稀有,只在冷蝉谷上生长,入夜便晶莹剔透宛若冰水晶,据说服用了此花花粉,会产生可怕的幻觉,挖掘出藏在人心里最恐惧的记忆。
辰草花木椅下面是朴素的木桌木椅,以辰草花木椅为中心半圆形众星拱月般的摆放着,每个木桌上以轻纱铺之,上面无不摆满了美食美酒,佳肴果珍。
谷主冷奉吟正襟危坐在辰草花木椅上,左手边站着的是冷蝉谷的管家李末邻。之凤夫人的家族门派衡阳派以之凤夫人为首坐在第一排,后排都是参与冷蝉谷与朝日剑派之争的冷蝉谷各部首领,依地位轻重先后坐着。"看来她真的来晚了。"以冷蝉谷大小姐的地位应该坐第二排,于是她冷着面孔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做好。不一会,冷蝉谷二小姐冷千语也入了堂内,看见满堂的人,她不禁羞的一脸通红,坐在第一排的之凤夫人旁边。
见人已经到齐,管家李末邻对着门口的方向向下扇了扇手中的纸扇,下人们便关闭了大门,点燃了屋内的灯火。
"朝日剑派和冷蝉谷大战十五年,胜负依旧未分,茗寒剑依...
寒剑依旧未能取回。"冷奉吟道。
"双方都已经耗尽了一切,若再继续战争,一定会两败俱伤。紫竹林一役我方遭到埋伏,暗杀部总管险些身亡。但是攻破朝日剑派就在旦夕之间,只要衡阳派肯出力相助。"
此话一出,下面便一片哗然。
"谷主,我部弟兄死伤无数,为了一把宝剑真的值当吗?"
"谷主,士气如此低落,冷蝉谷无论从哪方面都受到了巨大的损耗,再打下去其他门派趁虚而入,恐怕自身难保啊!"
谷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