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后悔,早已不在乎脸面低声下气的哀求起来。
“呵呵,这么漂亮的眼睛我怎么舍得毁掉呢!”
严依依一脸纯真的望着严依琳,不谙世事的模样就如同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严依琳看她表情认真,以为严依依大方慈悲打算放过自己,心底涌上一丝喜悦,这喜悦只持续一秒钟,即可便被严依依接下来的话敲击粉碎。
“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装进瓶子里,美丽的东西自然要好好封存起来。你说我这样做好不好?你喜不喜欢?”
挖人家眼珠子还要问人家喜不喜欢,这样的变态、这样的嗜血、这样的狠绝,简直是太美妙了!
凤遂望着前方的女子,一双眸子满是激赏,还有浓烈的兴奋。
严依琳猛烈的摇着头,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不要,求你不要挖我的眼睛!依依,我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可以挖我的眼睛。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洪哥该死,都是她逼我的,是他用果照要挟我,让我参与绑架你的!”
为求自保,严依琳不但打出亲情牌更是将责任全部推到洪哥身上。
只剩一口气的洪哥根本没有能力反驳她的话,严依琳更加卖力的说起来,试图唤回严依依的理智。
“依依,你醒醒啊!我真是你的姐姐,咱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不能伤害自己的亲生姐姐,依依,你快醒醒啊!”
严依琳的哭喊果然有了用处。
朝她移动的严依依突然停下脚步,表情即纠结又痛苦的看着她,秀丽的眉头紧紧拧着,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你是我的姐姐?”
严依依喃喃自语,握着匕首的手掌微微颤抖起来,揭示着心底的动摇。
凤遂看到这番情形,妖冶的面容上浮现出几丝狠戾的狞笑。
“想打亲情牌也不看看你有这个资格吗?你这样不堪又肮脏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凝萱的姐姐。”
凤遂闪身到严依依身前,指尖点住她的额头,唤醒她这一世对严依琳所有的记忆。
那些记忆全是严依琳作恶多端的证据,严依依在那些记忆的碎片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的身影顷刻之间便占满整个思绪,脑中的所有片段都换成那个人。
他微笑的样子、他深情的样子、他无赖的样子……
那么铭刻、那么深邃、那么温暖、那么柔情,就像一道阳光,在她黑暗的内心中一点点放大而后驱逐掉整片的阴霾。
下意识的她便追随着那道光越跑越远,她想要攥住那道光,可那道光却悬浮在眼前,怎么也抓不住。
“谁?你是谁?”
严依依不停的摇着头,试图从记忆中找寻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凤遂看出她表情的异样,紫色的眸子内涌上浓烈的不安。
“凝萱,你在找什么?”
凤遂靠过去,伸手去碰触她的脸颊。
严依依突然偏头躲过他的手,一双紫眸厉出刀光剑影朝着凤遂劈来。
“不要碰我!”
严依依嘶吼一声,心底那份厌恶让她本能的做出拒绝的举动。
凤遂被她的动作搞得神情一僵,涌上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