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高飞对于这个郭嘉还是有一点了解的,为人极有才华,谋略无敌,但就是私生活不太检点,好饮酒好美色,正如他先前所说,生逢乱世当及时行乐,也算是他自己独有的人生智慧吧!对于这郭嘉的私生活,高飞倒是不想干预,索性也就由着他来,在冀州城里给郭嘉新建了一座宅子,有什么美酒美眷都给送过去。
冀州城里的文臣武将见得主公对郭嘉如此纵容,纷纷谏道,“那郭嘉分明就是来骗吃骗喝的,主公何必如此厚待他?”,还有张颌张辽二人也谏道,“诸位将领在战场杀拼命厮杀,得到...
杀,得到的也不过就是所谓的功勋,而那郭嘉未建一功,竟然享受如此待遇,倒是让军中兄弟们心寒!”。
高飞问身边的贾诩,“此事该当怎办?”。
贾诩说道,“各位将领不服那郭嘉,却也好办,全军尽皆封赏,各人官升三级,倒是能够平息军中怒气!”。
高飞曰“然!”,这才把堵住了张颌张辽及诸位军中将领的嘴巴,待到张颌张辽二人走出的时候,高飞谓贾诩道,“文和先生不觉我待那个郭嘉过头了嘛?”。
贾诩回答道,“主公自有安排,而且我看那郭嘉也确实有真材实料,能堪大用!”。
高飞见到贾诩神色黯淡,问道,“难道令郎的身体还在恶化?”。
贾诩不置可否,只是说到,“时日无多,某文和追随主公的日子恐怕也要将尽了!”。
“先生何意?”,高飞急切的问道。
“前番遇到华佗神医,已经为小儿续命一年,但是奈何贾诩罪孽深重,终究是无力回天,小儿已如日薄西山,朝不保夕,小儿若去,便轮到我贾诩了!”,贾诩撸起自己的衣裳袖子,露出了胳膊,高飞看到这贾诩的双臂之上已经遍布恶脓,惊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贾诩微微一笑,“天谴如此,不可逆行,恐怕老朽也是时日无多,不能追随主公于左右了!”。
高飞急忙唤人,招呼医者前来给贾诩诊病,而贾诩摆手,“华佗神医已经是纠天地之造化了,尚且不能治愈,这就是我贾诩的命数,不怨天不尤人,若是文和去了,尚有郭嘉辅佐主公,文和放心的很!”。
高飞赶紧的把贾诩送去休息,“先生放心,令郎与先生皆在我府上安老,我为先生送终!”,高飞掩映不住心中的落寞,在现代当黑老大的时候,高飞就最见不得手下的人死掉,怎么说他也是大哥,对外再怎么凶狠,对待自己的兄弟还是有情有义,所以高飞对贾诩的病重也是惋惜的很,不光是因为高飞失去了一位重要的谋臣,而是高飞遗憾这贾诩两父子都不得善终,料想到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也偶有感慨,不是生就是死,不是霸占天下便是身死异处,而这点对于高飞来说,早就习惯了,他以为他自己已经过惯了刀头舔血的生活,没想到此时的贾诩倒是触动了高飞的心思。
念及远去的唐三,高飞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过他倒是没有唐三那么潇洒,说放下便放下了,高飞现在身为冀州之主,一方诸侯,手里有着无数人的性命,所以踏上这条路,便没有归途。
高飞把贾诩送回房间修养的时候,已经转了出去,倒是在府上的后花园里见到了双儿。
未及高飞叫住双儿的时候,那个丫头倒是跑走了,高飞快步撵了过去,问道双儿,“近些日子怎么了,老是见不到你!”。
双儿倒是不给高飞好脸色,“你有你的貂蝉姑娘,还来撵我做什么?”。
高飞扑哧的笑出了声,“你这傻丫头,我看看你怎么了,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双儿背过高飞,还要走掉,却被高飞一把拦住了,扯着双儿的小手,“你还没长大呢,便这么任性,长大了谁会受得了啊!”。
双儿嗔怒道,“谁说我没有长大啊,双儿已经十五岁了,已经可以嫁人了……”,继而脸庞红,不敢直视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