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献帝也不求能够赏赐左右之人,自己能吃饱就不错了!
李翟大怒,“如此之境,朝不保夕,兵卒尚且难果腹,汝恁多要求!”。
李翟便给献帝以陈米腐肉,皆臭不可闻,献帝观看左右无人,方才敢骂道,“逆贼竟然如此相欺!”。
不过骂也仅仅是暗骂而已,献帝虽为帝王,却也过活的不如寻常百姓,时值战乱,粮食紧缺的很,所以皇帝能够享受到的待遇他都享受不到,而且身不由己,先被董卓控制不能自主,又被李榷郭汜二人把持难以作为,本想着招揽几位忠贞...
位忠贞之臣,辅佐汉室,不想这李榷郭汜二人掐起架来,倒是令献帝本人如坐针毡,谁也不知道这两个汉子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时太尉杨彪也在郿坞之中,见李翟之人离去,方才潜入到献帝身边,说道,“李傕生性残暴,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陛下只能忍耐,不可鲁莽行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献帝低头不语,久之竟然落下泪水来,湿了袍袖。
忽有左右侍者来报,“有一路军马,刀枪映日,鼓声震天,必是前来救驾的!”。
献帝叫去人打听,究竟是何人前来救驾,不想消息传来,竟然是郭汜所部,帝心复而转忧。
郿坞之外喊杀声大起,却原来是李傕引兵迎敌郭汜,乃在马上,以鞭呼道,“我带你不薄,为何谋害于我?”。
郭汜大喊道,“尔乃反贼,人人得而诛之,我如何不杀你!”。
李傕倒是笑道,“我保驾在此,谁说是反贼?”。
郭汜辩解道,“你这是劫驾,何为保驾?”。
李傕也感觉不厌其烦,便大声说道,“用不着怎么多废话,你我二人,不许用军士,两人比胜负,定输赢,赢得便把皇帝接走,怎么样?”。
当下李榷郭汜二人便在阵前厮杀,战到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当时却有一马飞来,二人看时,竟然是太尉杨彪。
杨彪拍马而来,大叫道,“二位将军稍歇,老夫邀来众位官吏,来与二位将军讲和!”。
当时李榷郭汜二人便各自罢兵,退回军营之内,而杨彪脑门上一股子大汗,方才镇定下来,“若是两军交战,帝比受祸矣!”。
这杨彪并着朝中诸多的官吏,共有六七十人,先到郭汜营寨中去讲和,而郭汜突然翻脸,将众多官吏扣押在营寨中,杨彪大惊,“我等乃是说和而来,何故如此?”。
郭汜大笑道,“李傕可以劫掠天子,我怎不可扣押群臣?”。
杨彪怒道,“你李榷和郭汜二人,一个劫掠天子,一个劫掠群臣,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郭汜被这杨彪说的恼怒,便欲拔剑杀了此多嘴多舌之人,却被他的副将拦住,“此人乃是朝中老臣,名声在外,杀之恐不能服天下,将军且三思啊!”。
郭汜拔剑凭空,思虑一番,便把宝剑归鞘,不复怒意,却被众位大臣当作囚犯一般监押在一起,不准走动,少给饮食,太尉杨彪抬头望天,叹息曰,“天之将亡汉室矣,竟有佞臣如此!”。
这李傕扣押献帝,郭汜扣押群臣,两个谁也不想让,至此,此二人每天都要带兵在阵前厮杀一番,一连月余,死者无数,而长安城内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却说这李傕平日里最喜欢邪道神术,经常让女巫在军中击鼓,以求巫神将于军中,以期战胜郭汜。
献帝居于郿坞之内,缺衣少食,苦难不已,正在思虑完全之策的时候,李傕突然带剑而入,献帝面如土色,问李傕来者何事?
李傕说道,“郭汜不臣,监禁群臣,意欲劫持陛下,非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