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副将随即低道,“某不敢,不敢!”。
正在此时,张济所在的军帐之前,飞过来一只信鸽,盘旋落下,张济笑道,“快快取下那只信鸽!”。
副将自告奋勇,抓到那只信鸽之后,扯下信鸽脚上绑着的竹签子,交到张济的手中。
竹签子里面有一张纸条,上书一行字,乃云,“献帝已经东渡黄河,当往东南”。
副将在一旁伫立,张济把纸条扔给副将手中,副将倒是显得手足无措,“此乃将军之密事,某不敢揣摩!”。
张济说道,“看吧,看看你能看出什么东西出来?”。
副将把那张纸条摊开在手中,念道,“献帝已经东渡黄河,当往东南”,副将虽然念了一遍,却不知何意,只是说到,“将军乃是与人谋划大事!”。
“孺子可教啊!”,张济见到自己的副将可算是开窍了,便继续问道,“你以为本将军在与谁谋划大...
谋划大事?”。
这时候副将的脑袋就不够用了,转来转去,久久不能说出,而张济却提点他一下,“黄河东南之地,乃是何人啊?”。
副将的脑筋虽然不太好使,但是对九州十八郡的地里倒是清楚的很,想了片刻便说道,“黄河东南之地,乃是徐州!”。
张济哈哈大笑,“正是徐州!但是你可知道本将军与徐州谋划何事?”。
这张济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倒是令他的副将毛孔悚然,平常这些事情除了将军本人谁会知道,如今却竹筒倒豆子——一股脑都抖落出来,倒是让副将害怕,胆怯的问道,“实在不知,将军不会是要杀了小人吧!”。
张济摆手道,“若是想杀你,用得着多费口舌吗?”。
副将一想也是,将军杀人用不着兜圈子,张济倒是懒得问了,便说道,“献帝之归宿,某与徐州一人有约,若是献帝能够到得徐州而去,便许我陕北陕西之地!”。
副将这个时候倒是开窍了,反问道,“陕北陕西之地取之很难吗?以将军之实力,亦可以自己打下地盘!”。
张济对副将刚才的表现倒是欢喜,“开窍就好,本将军也想明白这件事情了,所以我想换成更大的筹码!”。
副将若有所思,“估计再大的地盘,徐州之人也许诺不了了!”。
张济喜笑颜开,“你说的对,所以我要去找另一个人!”。
“谁?”,副将问道。
“衮州!”,张济看着副将,而副将也恍然明白了,说道,“将军是想要让我去衮州!”。
张济点头,他的这个副将啊,时而聪明时而糊涂,颇得张济欢喜,此刻他却要交给他的副将一个大任务,出使衮州!
副将欣然领命,急上快马,奔赴衮州。
却说此时冀州之内,郭嘉在府上纵情声色,歌舞齐起,高飞骑着一匹骏马,奔赴到郭嘉府上,时有仆人在府外见得高飞大人,便欲进府内禀告郭嘉,而高飞却止住,说道,“不用禀报,我亲自去看看他!”。
郭嘉的府邸,说实话比高飞的刺史府都豪华,城中有御史更是弹劾郭嘉,说其有受贿之罪,而高飞一笑了之,不管此事,而高飞见到郭嘉府内之状况,以为御史所说之话并不假。
不过对于这种东西,高飞实在是懒得追究了,乱世用人重才不重德,治世用人才想要德才兼备,用这个标准来要求郭嘉,实在是不合时宜,所以高飞也放纵郭嘉的享乐。
进入府内,高飞左转右转,听闻丝竹之声寻去,果然见得数位美艳之人在轻歌燕舞,而大堂之上,乃是郭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