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勾起,视线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老婆,你怎么没有耳洞?」
话落,他抬手捏了捏乔念的耳垂,温热中带着柔软,陆佑擎觉得很好玩,便一直捏着。
耳垂是比较敏感的地方,乔念忍不住,又是一个轻颤,没一会,她的耳根直接红了,而且还红到了脖子上。
「陆佑擎,别闹了。」乔念回眸瞪着他。
这人,睡觉就是不安分。
每晚都是这样,不摸一下好像会死掉一样。
陆佑擎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摩挲舔抵着,「老婆,明晚下班我陪你去打耳洞吧。」
乔念不解的看着他,「好好的打什么耳洞?」
以前也没见他在意这个,现在怎么这么有心情了?
再且,现在即将进入夏季,打耳洞什么的也不太好啊,要是发炎了,那还不得丑丑的?
想到耳朵红肿的样子,乔念就不敢想下去了。
之前看到舍友门打,她也想打,但是看到人家发炎喊痛的样子,她就打住了。
「珠宝店好多漂亮的耳钉耳环,我想,你带上去一定很好看。」陆佑擎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笑意,脑中也在想像乔念带耳环的样子。
「念,我想看到你带耳环的样子。」温柔的声音继续在耳边轰炸。
乔念被说的有些心动,但是那些『血粼粼的画面』又在脑中徘徊,她道,「听说很痛哎。」说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子弹穿进肉里,想想就觉得疼。
「痛也要打,在婚礼上,我想看到你最美的样子。」语气霸道。
婚礼?
乔念翻过身子,与他面对面,「陆佑擎,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筹划什么?」
孝期在身,怎么说也要半年以上。
「老婆,我们十月份举办婚礼,你觉得怎么样?」陆佑擎一副打着商量的语气问道。
「挺好的,可是这跟我有没有耳洞有什么关係?」
「真笨。」陆佑擎捏着她的脸颊,「你老公钱多,不用替我省钱的。」
乔念:「.........」
她只是怕痛而已。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陆佑擎不满的瞪着她,「快点给我笑一个。」
乔念翻了一个白眼。
陆佑擎蹙眉,「乔念,你给我笑一个。」语气加重。
「嘻嘻...」乔念笑了,但是眼睛已经朦胧了一片,「老公,我们先睡觉好不好,有点困了。」
陆佑擎:「......」
婚礼不应该是每个女人都期待的么,怎么自己老婆听了还想睡觉?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想到这些,陆佑擎蹙起了眉头。
都说婚姻顶不住七年之痒,他们两个才领证不过几个月,乔念就给他这样,顿时,陆佑擎的心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老婆....」陆佑擎伸手摇着她。
乔念是真的困了,见耳边魔音不断,睁开了双眼,「陆佑擎,你到底睡不睡啊。」
「我不想睡,你跟我说会话。」
「说什么?」
「随便聊聊。」
乔念缩进他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懒洋洋的开口,「老公,你真的很好。」
懒洋洋的声音就像一片白云,撩过他的心间,让他的心口痒痒的。
「可是,你都困了。」
乔念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半响才开口,「老公,如果有人说我配不上你,你会怎么样?」
陆佑擎眉头一蹙,目光幽暗,「刚才你就因为这个给我耍情绪?」
乔念默。
见她不说话,陆佑擎把她的脸捧了出来,认真道,「乔念,在你面前我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个普通男人而已,跟你组建家庭,是因为我爱你,这理由还不够?」
乔念蹭了蹭,没说话。
「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他目光幽暗。
「没有,只是突然感慨而已。」乔念抬起头,缓缓的开口,「陆佑擎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是陆佑擎的时候,我是自卑的,可是后来我发现,跟你在一起,那些所谓的世俗我都忘了,因为在我眼中,你是有血有肉的陆佑擎,而不是世人口中狂拽霸、神一样存在的陆佑擎。」
陆佑擎得意的看着她,「我的眼光就是好。」
听言,乔念笑了,「真是自恋。「
陆佑擎没有说话,按着她的脑袋,声音温柔,「睡吧。」
「唐语瑶,做人能不能有点骨气?」唐家的露天阳台,唐语瑶喝着鸡尾酒,唐俊磊实在是看不下去,走过去将她手中的酒瓶拿走,「其实,你不爱陆佑擎。」
唐语瑶猛地抬头看着他,「你懂什么?」
「呵呵...」唐俊磊扬起风流不羁的笑脸,「唐语瑶,其实不懂的人一直是你。你所谓的爱,只不过是因为你得不到,不甘心。」
好比如,天上的月亮总是美的,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珍贵的。
然而,得不到的人总是让你念念不忘。
得不到?
不甘心?
唐语瑶伤感的笑了,泪水也随之落下,伸手又把酒瓶灌进嘴巴里,「论年纪,我只不过比他大六岁,论出身,我哪一点比不过乔念,论身材论样貌,我比乔念好太多。」她擦了擦眼泪,「你说,陆佑擎是不是瞎子?」
「瞎的人是你。」唐俊磊姿态潇洒的坐在凳子上,拿起启瓶器开了一瓶鸡尾酒,「乔念除了出身比不上你,其他的,你哪一点都比不上她。」
听言,唐语瑶炸了,怒指道,「唐俊磊,乔念那女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一二在再而三的帮她说话。」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直接站了起来,「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看着唐语瑶惊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