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佑擎,你别闹了,我们聊聊天不好吗?」乔念抬手去抓他做坏事的手,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我没闹啊。」某人为了揩油吃豆腐,厚颜无耻的装无辜。
分开那么久,他每天都在想她,疯狂的想着。
而解决相思苦的最好办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负距离接触...
不能吃,总的让他解点馋吧?
摸,继续摸...
「那你这是干什么?」乔念没好气的瞪着他。
「恩,我就是想摸一摸。」好久没有这样了,总觉得不做点什么,他都感觉不真实一样。
「你摸也摸了,是不是可以停歇了?」乔念抬起另一隻手,将他的手抽开。
现在,在飞机上,她想,也是不太现实的。
安全起见,她还是安分一些的好。
「我还没够...」陆佑擎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更是放肆。
乔念被他弄得浑身轻颤,忍不住加大了音量,「陆佑擎,你够了...」
「没够...」
「....」
到底是不是人啊,动不动就发...情。
现在有时间,不是应该好好聊一聊互诉衷肠么,怎么他就...
乔念咬了咬牙,觉得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每次遇到这事儿,他总是不妥协,可她真的给不了啊。
难道现在坦白,说自己有了?
「嘶....」的一声,乔念眉头都皱了起来,「陆佑擎,你属狗的吗?「
好痛,他还真的咬了。
「你在想什么?」陆佑擎眼神热络的锁住她,目光透着不悦。
哼,他在她面前还走神,在想什么?
「你起来好不好,我有些不舒服....」说着,乔念的表情还配合的皱着。
陆佑擎怕她真的不舒服,坐了起来,不过,还是抱着她,手也依旧使坏,「这里,好像变大了...」
「哄」的一声,乔念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一升再升。
他视线灼灼的看了过去,嗓音黯哑性...感。
这么露骨,这么直白。
乔念羞得直接张口就咬他的手臂,陆佑擎疼的没办法,只好将手抽出来,看着上面的牙印,他掰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属狗吗?」
这么爱咬人。
「你才属狗,你全家都属狗。」
说完,乔念才觉得说错了话,然后,耳边便传来了陆佑擎愉悦的笑声,「真傻,把自己都绕进去了。」
「反正我不姓陆...」乔念强词夺理。
似乎想到什么,乔念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牙印,抬手将他的手翻开,看着他的掌心还留有明显的疤痕时,心里有些愧疚。
「是不是以后都这样了?」她轻声的问。
「应该吧。」陆佑擎云淡风轻的开口,但是扑捉到乔念眸中的心疼时,他嘴角微微扬起一弯弧度,眼里晕染着浓浓的笑意,「心疼了?」
「不心疼。」乔念就是见不得他得意,「谁叫你那么可恶,断了也是活该。」
「恩,我活该...」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只要你原谅我,不离开我,就算断腿断胳膊我也愿意。」
明明好听的嗓音,却说出这么『血腥『的情话,乔念还是禁不住嘴角上扬。
「留疤也好,让它时刻提醒你,对我不好就是这个『下场』。」「
「恩。」他的下巴又滑到了她肩,「老婆,好在你没事,不然我会疯掉的。」
声音很低,但豪不掩藏的情感流露出来,乔念还是心口一颤。
时间,好像静止了。
许久,乔念才低低的开口,「江慕初,他,死了。」
语气轻的跟风儿一样,听不出喜悲,可是陆佑擎却知道,她心里是难过的,手臂紧了紧,他亲了亲他的脸颊,「你还有个哥哥。」
「当初我看到乔森奈希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后来,我问他江慕初是不是还活着,他不留余地的就说他死了,我好难过。」乔念闭上眼睛,表情是悲伤的,「乔森奈希是我亲哥,但是他却无法代替江慕初。」
还有,她一点都不喜欢乔森家,特别是乔森夫人。
如果是血脉至亲的人,怎么都会感觉到亲切,可是她给她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喜欢不起来。
「陆佑擎,乔森家开了什么条件?」乔念问。
「没有什么条件。」
「我不信。」
「半个月前,我得知乔森奈希没死就联繫了他。」他又将她搂紧了两分,「当时他还没完全掌控jiosn,让我等半个月,所以....」
后面不用说,乔念已经知道了,可是,她有疑问,「为什么啊?」
「若是真要动真格,只会两败俱伤。」
是啊,若是两家动起手来,jiosn也不见得会比陆家强。
好在,她现在回来了。
只是如果真是的像乔森奈希说的那样,乔森夫人被扣了起来,她以后还会不会给自己放冷箭?
似乎是感应到乔念的忧虑,陆佑擎安慰道,「只要我们不分开,她就没机会下手,再且,乔森奈希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害你的。」
聊着聊着,乔念直接睡着了。
陆佑擎以为她在听,便一直讲着,哪想,低头一看,怀中的人早就睡着了。
拉开窗帘,他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在抬手看表,没几个小时也到了金.城。
当乔念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陆家了。
她不是睡够了醒的,而是肚子不舒服,醒了。
「陆佑擎...」乔念害怕孩子有什么事,立即推着旁边的陆佑擎,「你起来,我不舒服...」
睡的正香的陆佑擎忽然醒了过来,听到乔念说不舒服,立刻清醒,赶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