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
谢景深见秦怜转身要走,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在江家外围的路边,当下大步上前,大手抓住秦怜的手臂。
秦怜拉着一张脸,目光满是陌生的神色,「谢公子,请放手。」
说好的,再次见面当做陌生人,可他好像把她的话当做了耳边风,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江家的外围,她是个孕妇么?
秦怜眼中的陌生,刺痛了谢景深的眼。
顿了顿,他缓缓的鬆开了手。
秦怜得到自由,抬脚,绕过谢景深,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臂再次被人扯住了。
「谢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怜的语气充满了不耐。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仅此而已。
「放手。」秦怜挣扎。
也许是秦怜身上散发的气息太明显,她手上的小狗立即上前咬着谢景深的裤脚,『汪汪汪』的叫了好几声。
「怜怜,你先别激动。」谢景深怕她情绪过激,动了胎气,当下的语气带着祈求。
「如果你消失,我自然不会激动。」
淡淡的语气,却让谢景深更难过,他在次鬆开了她的手,双手插进裤袋里,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
「江家对你好么?」
「好不好,于你何干?」秦怜的语气冷了几分。
江海涛对她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坏,淡淡的,比陌生人好却离熟人有一定差距。
而她,不是江慕初公开的女友,在江慕初下葬才出现在江家,还挺着孕肚,这在好多人眼里看来,就是处心积虑,别有目的。
她的身份很尴尬。
「怜怜,我只是关心你。」
「我不需要。」
好累!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见面。
谢景深看着秦怜面容,一如既往的白希,可是脸上的斑让他很心疼,忍不住,他伸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脸,却被秦怜毫不留情的拍掉。
「谢公子这样调戏一个孕妇,真是无耻。」
无耻吗?
也许吧。
谢景深也觉得自己挺犯贱的,就是见不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样子。
「生完孩子,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秦怜自动屏蔽了,板着一张脸,再次绕开谢景深,加快脚步的朝前面走去。
「怜怜。」谢景深再次扯住她。
秦怜铁了心不想跟他说话,当下一个用力,甩开谢景深的手,继续往前。
只是,没有走走几步,她就停了下来。
肚子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伸手去顶,脸也跟着皱了起来。
「怜怜。」
忽然而来的变化,谢景深脸色变了变,他大步上前,「怜怜,你怎么了?」
「肚子...好痛。」秦怜捂着肚子,痛的龇牙咧嘴,就连说话都变得吃力起来,「唔..好痛...」
「是不是快生了?」谢景深着急的问。
秦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谢景深立即将秦怜抱了起来。
......
谢家
林桂莲打了谢景深的电话不通之后,接着再打,结果是关机的,当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真是反了,居然给她关机。
谢东行见林桂莲脸色不好,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你的好儿子不仅不接电话,还给我玩关机。」
谢东行皱了皱眉,「也许是手机没电了。」
林桂莲冷哼了一声,不悦道,「今儿我不过是想让他去相亲,晚上他就给我不接电话了,这像什么话?」
说不定,现在又去找那狐狸精了。
想到这,林桂莲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夫人,孩子的事你就别瞎参和啦,让他们自己折腾吧。」说起这事儿,谢东行也觉得脑子疼。
儿子和女儿,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都是没得说的,偏偏感情的事情...
先前有了一个陆佑擎,他现在可是不想乱牵红线了,以免又生出间隙来。
「若是他们两个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到了年纪就恋爱结婚,我至于这样吗?景深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九了,我能不心急么?」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她是想儿子结婚后,更能专心事业。
「妈,您就爱瞎操心。」谢婉莹从楼上走了下来,「你在这样下去,我就不住家里了。「
「翅膀硬了就想造反是吗?」连桂莲语气凌厉。
「是又如何?」谢婉莹一脸倔强,「现在不是包办婚姻的时代,你还想逼婚不成?」
谢婉莹不去看林桂莲的脸色,转头看向谢东行,「爸,在这个家,数你最开明,你劝劝妈,别让她被旧思想给拉了后腿,传出去,就是你这个市长管妻不严了。」
「你....」连桂莲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啦。」谢东行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轻声道,「孩子们刚回来不久,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
车上,乔念看着怀中娇艷欲滴的玫瑰花,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而是放在后座上?」
「担心你花粉过敏。」
看着陆佑擎一本正经的模样,乔念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
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佑擎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这家甜品很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车子滑向了路边,车速很缓慢,乔念往窗外一看,见甜品店里人来人往,排队的人也比较多,当下有些纠结。
「还是不要了吧?」她摸了摸肚子,「今晚好像吃多了。」
在外面吃火锅的感觉跟在家里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在外面吃的已经不是火锅了,而是一种服务,一种氛围。
不过,她也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所以乔念吃了很多。
「恩。「陆佑擎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