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紧了紧身上的被子,「你,你怎么回来了?」
简云烯没回答,而是双眼灼热的看着她。顾沫只是稍稍将被子盖在身上,可肩后露出的黑丝若隐若现,更是让他觉得眼热。
「沫儿,见都见了,还挡什么挡?」简云烯大步向前,伸手,想将遮挡住美丽风光的棉被撤掉,却被顾沫紧紧的楸着。
「你,你别过来。」顾沫想到自己穿的睡衣,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害羞了?」简云烯挑起邪肆的桃花眼,「那天在车上,你说要补偿我的。」
脑中闪过那晚在车上的荒唐,顾沫的脸烧的厉害,看着简云烯的目光也闪了闪,不自然的说道,「我怎么不记得?」
「不记得?」简云烯逼近她,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精緻的下巴,「老公帮你回忆回忆。」
话落,简云烯已经压上她的薄唇,她的唇很软,带着她独有的味道,每次的接触都让他恨不得将她吃下去。
顾沫习惯性的挣扎,却被简云烯连人带被子按在c上,隔着棉被,简云烯重重的压了上去,直到某人快要缺氧的时候才放开她。
「先吃饭吧,现在没什么力气。」简云烯坐了起来。
「....「顾沫舒了一口气。
只是,简云烯说完这句话,便不动了,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顾沫,顾沫被他看的心里发麻,咬了咬红唇,「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简云烯挑起桃花眼,没动。
顾沫被看的脸红,羞恼道,「那你转身。」
简云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沫一眼,然后很配合的转身。
顾沫看了简云烯一眼,快速的脱掉身上的睡衣,可睡衣脱完了她又没有套上的衣服,看了看周边,她想哭了,因为没什么可穿的。
正要披着被子挪动的时候,旁边的简云烯动了,快速的将踌躇的顾沫抱在怀中。
「你...」顾沫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样?」简云烯微挑的桃花眼邪魅的看着她,语气更是无赖,「你说转身,又没说我不能回头啊。」
「你...」顾沫气的瞪眼。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赖?
「老婆,兵不厌诈。」简少笑的贼贱,桃花眼泛滥着笑意。
温软玉怀,抱着好舒服啊。特别是没什么阻碍的美人怀,冰肌玉骨,指尖碰触的滑嫩让他有些醉了。
「....」顾沫真想咬死他。
似乎知道顾沫在想什么,简云烯贱笑出声,「怎么,想咬死爷?」
顾沫瞪眼,不语。
「沫儿想要死爷,爷怎么能不配合?」简云烯的大掌往上滑,「来吧,让你老公我生不如死吧。」
「...」
然后,一阵翻云覆雨,顾沫一如既往的扶着腰想骂娘,简云烯一如既往的靥足。
楼下,餐桌上,简母见两人迟迟不下来,笑的合不拢嘴,好像她已经看到未来孙子在顾沫的肚子里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简云烯牵着顾沫的手一步一步的下了楼梯,客厅中,空旷一片。
顾沫见厅中没人,总算是自在了一些,要是婆婆在,她肯定羞死了。
「表弟回国,明晚舅舅给他办场接风宴,你跟我一道去。」似乎想起了什么,简云烯一坐下沙发就说道。
顾沫心里隐隐不安,问道,「那个表弟?」
一提到表弟,顾沫不自觉得想起白君离。
简云烯的表弟不多,大舅家的白君离,二舅家还有一个。
「白浅漾表姐的弟弟,白君离。」
顾沫的身子僵住了,如常的神情开始不受控制的龟裂,脑子嗡嗡的炸响着,一时间思绪混乱不堪。
白君离,仅仅一个名字就能让她情绪这般波动,顾沫的心里五味陈杂。偷偷的瞟了一眼简云烯,见他看着电视剧,顾沫的心才缓了一些。
最怕什么,越要来什么。
「怎么了?」简云烯忽然回头看着她。
顾沫吓了一跳,手中的葡萄滚进了茶几下方。
简云烯眉头皱了一下,「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顾沫深吸了一口气,抽出纸巾擦擦手,起身道,「饿了,吃饭。」
简云烯挑了挑眉,觉得顾沫有些怪异,不过,他很快就没了这茬。
然后,当晚,顾沫失眠了。
第二天,她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了琴行。
「顾老师,你没睡好吗?」前台林薇见顾沫没精没神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失眠。」顾沫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恹恹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还有点时间,要不要喝点咖啡提提神?」林薇建议。
「好。」
「那行,我给你泡一杯。咱们老闆昨晚路过,顺手给了我一些,我还没试过呢,你是第一个,有口福了。」
林薇站在咖啡机面前忙活着,她做惯了这些事,咖啡很快就出来了。
「顾老师,你喝喝看。」林薇朝顾沫递了一杯。
顾沫品了一小口,觉得味道不错,点点头,「是什么牌子的?改天我也买一些?」
「进口的吧,没有中文标识。」似乎想起了什么,林薇道,「顾老师,好多人想上你的课,你看能不能适当的给他们机会?」
顾沫想了想,好一会才开口,「你帮我安排吧,一天最多五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晚上不用给我排了。」
工作量增加意味着收入也增加,当然,这只是顾沫考虑的一个原因之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和简云烯回简家住,有家婆在,她也不想正天呆在家里跟婆婆抬头不见低头见。
人啊,接触久了,难免有摩擦。另外一个,是白君离回来了,她呆在家里的时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