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惊喜吗?」
双方跌入柔软的大c时,简云烯就热切的开口,微挑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顾沫,一瞬不瞬,细细的看着,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巴,好似要将她印到心裏面去。
以前他也不是没出过远门,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特别的想她,想的夜不能寐。
在英国仅仅呆了一天,他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
惊喜吗?
对顾沫来说,有惊无喜。
为了不让简云烯看出异样,顾沫主动抬头,红唇朝面前的人压了上去。
两人相处这么久,顾沫从来不知道主动,这一次,却让简云烯惊喜到了,心里的渴望被点燃,行动上更是肆无忌惮。
「沫儿...」简云烯情不自禁的唤着她的名。
意料情迷之时,顾沫突然一个机灵,然后猛地将简云烯推开,「不行...」
被推开的简云烯呼吸粗重,双眼染上了慾念的火光,顾沫对上简云烯灼灼的视线时,吞了吞口水,「我刚去医院回来,医生说暂时不能那个。」
简云烯皱眉头,双目死死的盯着顾沫。
也许是心虚,顾沫又主动上前搂住简云烯的脖子,软声道,「用别的方式可以吗?」
简云烯伸手扣住她的腰,使劲的让她贴着自己,声音黯哑道,「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顾沫心虚的垂眸,翘长的睫毛如蝶般颤翅,「已婚妇女多多少少都有点妇.科问题。」
她的话到也不假,可顾沫到底心虚了,所以没敢看简云烯的眼睛。
「医生怎么说?」简云烯问。
「一般问题,没什么大碍。」顾沫抠着自己的手,「半个月暂时不能那个...」
「没事就好。」简云烯再度吻上她的唇,,「沫儿,怎么办?你老公想的有些狠了。」
一切平息之后,顾沫意识到了简云烯的恐怖,虽然最后一步没做,可她还是被折.腾的好像快去了半条命。
看着顾沫瘫软在c上的模样,简少的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
「病例呢,我看看。」简少问。
顾沫心里一个咯噔,但还是指了指c边的位置,「好像掉地上了。」
简云烯往c边一看,果然看见地板上有一袋药,他捡起来瞧了瞧,果真都是妇.科方面的药物,见袋子里装着各色药物,他皱了皱眉。
「女人就是麻烦。」将药袋扔到c头柜上,简云烯把顾沫捞起来,「时间不早了,下楼吃饭。」
顾沫动了动,一点想起的意思都没有。
简云烯挑眉,「不饿?」
「懒。」顾沫声音懒洋洋的。
其实,她饿,可更多是的怕简云烯知道自己去医院做的事情。顾沫以为自己会表现的很正常,可她高估了自己。
简云烯平时都不会关心自己这些的,偏偏这个时候他关心着自己。
「猪。」简云烯嫌弃的扫了她一眼,推了推她的肩膀,「起来下楼吃饭了,快点。」
等了一会,见顾沫还是不起来,简云烯沉着脸,「顾沫,几天没收拾你,皮又痒了是不?」
顾沫扯了扯嘴角,然后乖乖起床。
她觉得,她是受虐习惯了,人家板着脸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是只不好惹的狼。
餐桌上,五菜一汤,汤是顾沫最喜欢喝的猪肚鸡。
简云烯难得体贴,主动给顾沫盛汤,「沫儿,多喝点。」
顾沫有些奇怪的看着简云烯,觉得他这次从英国回来,怪怪的,跟平时很不一样。
不怪顾沫会这么想啊,平时的简云烯根本不会给她盛汤,有外人在的时候,偶尔给她夹菜假装秀一下恩爱。
「怎么?」简云烯见她看着自己,「是不是几天没见,你老公我又变帅了?」
顾沫『咳』了一声做掩饰,「你刚回来你喝吧,我自己来。」
简云烯挑了挑桃花眼,「我看你就是天生受虐的命,爷主动给你服务你还不乐意了。」
「...」我是消受不起。
见顾沫要自己盛,简云烯不乐意,抬手夺去她的碗,将自己盛好的塞给顾沫,「我盛的比较好喝,喝我的。」
「....」
「喝啊,楞着干什么?」简云烯语气有些微微的变化。
顾沫喝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喝完汤,简云烯又给她夹菜,她吃完一口简云烯就给她添,顾沫很不习惯,夹了菜送到他碗里,「你也吃。」
简少乐了,「老婆,餵我。」
顾沫看着简云烯对自己张口,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夹菜送到他嘴里,简云烯嚼着猪肚,觉得味道好极了。
心想,要是每次吃饭都有老婆这么服务,肯定美死了。
顾沫见简云烯一直笑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道,「你老是看着我干嘛。」
「沫儿,我有说过你很漂亮么?」简云烯心情很好。
「没有。」顾沫神色淡淡。
「我家老婆很漂亮。」简云烯凑过去,一手揽着顾沫的腰,还掐了掐,「我老婆不仅长得漂亮,小蛮腰也很s。」
「...」吃着饭呢,还动手动脚的。
见简云烯的手越来越不安分,顾沫抬手拍着他,「干嘛,还吃着饭呢。」
「爷又没干嘛。」简云烯挑眉,桃花眼神色暧.昧。
顾沫假装没看见,『咳』了一声,「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是公司有什么急事么?」转移话题。
「是有急事。」简云烯看着顾沫,桃花眼忽然变得炽热,「有的人迟迟不回信息,没电话,异国他乡的,睡不着啊。」
顾沫心里一跳,想到那天接收到的信息,她垂下眸子,默默的嚼着菜。
简云烯看着顾沫,见她又沉默了,心里忽然塞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