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哼唧了一声,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餐点,没在理会简云烯,被人不理睬的简云烯怎么受的了这个待遇?
当下立即跳出沙发,大步流星的走到顾沫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喂,你什么意思啊?」
顾沫依旧不理会,埋头吃自己的。
「顾沫...」
「...」
「顾沫...」
「...」
「顾沫...」
被人无视,简少当然要刷存在感了,只是有人就是不理他,他心里不舒服了,抬手夺过顾沫的盘子。
「吃吃吃,你猪啊...」
「有病啊你。」顾沫伸手就要抢回盘子,哪想,简云烯将盘子举高,她抢不到。
抢不到怎么办?站起来呗。
顾沫不高,简云烯又高她许多,任她怎么跳就是摸不到盘子。
「简云烯...」顾沫有些生气的喊着他的名字,「你幼稚不幼稚啊?」
都多大的人了还抢食,真是幼稚。
简云烯哼了一声,「谁让你不理我?」
他特意不去上班在家陪着她,她不感激就算了,还甩他脸色,真是反了天了。
「那你也不能抢我的食物啊。」顾沫再次跳起,还是抢不到,气的她抬脚就往简云烯身上踹。
你妹的,不发威,你以为老娘是病猫吗?
「哇靠,你还来真的。」
简少被踹到,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摸了摸被踹的地方,「顾沫,你就不能温柔点吗,这么粗鲁。」
「我以前就是太温柔了才老是被你欺负。」顾沫气鼓鼓的瞪着简云烯。
「打是情,骂是爱,怎么能说是欺负呢?」简少将盘子放下,上前想要抓顾沫的手,却被她给狠狠的甩开了。
「别碰我。」
「不碰你碰谁。」
「碰你家简浅去。」
「简浅是谁啊。」
见简云烯装傻充愣,顾沫觉得气痒痒的,抬脚就要踹他,这一次,人没踹到,反倒是自己的腿被简云烯抓住了。
单脚站立什么的,很不稳定,顾沫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着,双眼瞪着简云烯,「有本事你放开我啊。」
「我就是不放你能咋样?」简云烯贱贱的说。
顾沫气的牙痒痒的,怒道,「不放开我的是狗。」
被说成狗,简少也不生气,挑起桃花眼,神色暧昧,「昨晚某些人还在狗的身下说不要不要的,用完了就过河拆桥,真是让人心寒啊。」
顾沫脸色顿时涨红,恨不得咬他几口泄愤。
这人就是恶略,真的好想踹他几脚。
见顾沫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模样,简少一脸贱笑的说,「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我就鬆手啦。」
「啊...」
顾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往下掉,以为要四脚朝天时,腰间忽然被人扣住了,定睛一看,是简云烯邪魅的脸。
「你怎么那么讨厌啊。」顾沫没好气的捶他。
「讨厌?」简云烯一脸坏笑,「那,我放手咯。」
「你敢...」顾沫本能的抱住他。
「不是说我讨厌吗,投怀送抱干嘛?」
不说还好,一说顾沫就张口咬他,疼的简云烯『嘶』的叫起来,听见他的叫声,顾沫觉得很解气。
「谋杀亲夫啊。」
顾沫鬆口,哼了一声,「放开我...」
「咬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走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简云烯将她抱到沙发,整个重量都压在顾沫的身上,「爷要报仇。」
本来是闹着玩的,闹着闹着就走火了。
顾沫被按在沙发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被简云烯欺负个遍,过后,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瞪眼都抬不起眼皮。
禽..兽,魂淡..顾沫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
吃饱喝足的简少心情大好,一手抚着顾沫的长髮一边看电视,眉梢的荡漾怎么都藏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出声了,「老婆,今天怎么过?」
「你想怎么过?」顾沫低声的反问。
怎么过?
简云烯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要不咱们去庙里逛逛吧,顺道去拜一拜送子观音,说不定刚刚的就中标了。」
顾沫呼吸一紧,赶忙开口道,「不要那么迷信好吗?」
「这种东西,说不准的。」简云烯只是心血来潮,没说一定要去,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爷这么努力,怎么就没反应呢。」
「缘分吧。」顾沫敷衍的说。
「等你排卵期的时候,咱们多做点。」
「...」
「别害羞,这是咱们之间的大事。」
顾沫打了个哈欠,「有点困,我先睡一觉,你自便。」
简云烯:「...」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不做。
许久,听到顾沫均匀的呼吸声,简少轻轻的把她抱到c上,拉上被子,然后才动身去了书房。
不去上班,不代表就没有事情做,相反,每次休息回去的时候,事情总是特别多,看了看时间,简少打开笔记本,打算先忙两个小时。
顾沫睡了没多久她就醒了,是被梦里的情形给惊醒的。
只是,醒来之后,她却记不起来到底梦了什么,只觉得心跳有些乱。
起身来到客厅,空荡荡的。
简云烯呢?
难道是回去上班了?
这么想的时候,她的行动却是背道而驰的,推开书房,看到简云烯一脸认真的看着笔记本,手指不断的翻飞着。
简云烯认真做事情的模样顾沫几乎没见过,这次看到了,她却不忍出声了。
不得不承认,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
「这么快就醒了?」简云烯头也没抬的开口。
「不是要出去玩么?」顾沫走了进去,「要不等会咱们去陆家蹭饭吧。」
想起昨晚简云烯在路边说的话,顾沫便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