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做秘书呢。」顾沫嗔了他一眼,「有几所高校在招钢琴老师,我还是去学校试一试吧,比起去公司,学校的环境我更能适应。」
她毕业出来就在琴行上班,然后在英国呆了三年,一直没去工作。空了三年,职场什么样,她根本不适应。
另一方面,她跟简云烯处于复合阶段,这个时候去简氏上班,简母会怎么想她?
想来想去,还是去学校当老师比较合适。
「做我秘书有我罩着有什么不好?」简少挑眉,「学校里都是一帮自命清高的老傢伙,你跟他们混多没意思啊,还不如跟着我。」
「不要...」
「天天见到我不好吗,恩?」
「低头不见抬头见多腻啊。」
顾沫的话一说完,下巴就被简少给捏住了,冷沉的声音落下,「好你个顾沫,自己爽了就提起裤子想赖帐。」
「....」说的什么混帐话?
「怎么,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薄情的人?」简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顾沫看着他,伸手握着他的手腕,无奈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简云烯无理取闹,「我就知道,做人不矜持迟早被嫌弃,这才多久啊,你就嫌弃我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克制住自己,现在好了,某些人用完了就不得不新鲜了。」
顾沫:「....」
「女人就是无情。」简少又加了一句。
顾沫无语道,「吃错药了?」
「...」简少盯着顾沫,那神色好像在说:快来哄我快来哄我。
两人对视了几秒,顾沫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抱盼盼,许久,见简云烯还在原地郁闷着一张脸,她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跟盼盼一样啊?」
「...」简云烯瞪了一眼顾沫,气哼哼的进了浴室。
不解风情的女人,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思。
见此,顾沫笑的更欢了。
简少出来的时候,见顾沫在跟盼盼说自己的笑话,他走过去掐她的腰,「坏女人,整天编排老子,信不信爷明天让你下来c?」
「好怕怕喔..」顾沫抱着盼盼躲到另一边。
这时候,盼盼咯咯的笑了起来,嘴里还喔个不停,简少见母女两合起来取笑自己,当下追上去,「看我怎么收拾泥萌...」
然后,客厅里,一个抱着孩子跑,一个在后面追,几圈下来,顾沫被按在沙发上,咯咯的求饶,盼盼在婴儿c上跳来跳去,显得很兴奋。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顾沫笑的肚子都抽了,只能求饶。
「饶你也可以,你要怎么报答我?」简少坏心思一起,一脸坏笑的看着顾沫。
「小气。」时刻想占便宜,她才不上当呢。
「恩?」简少在使坏。
腰是顾沫敏感部位,简云烯那么挠着,顾沫哪里受的了,当下缩成一团,眼泪都飈出来了。
「救命啊...」上气不接下气。
「哎呀,不好意思就跟爷说嘛,爷主动。」简少将顾沫抱在怀中,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意,「晚上给我卖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