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女儿在医院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简母也暗恨女儿不争气,不就是个男人么,又没谈婚论嫁。
只是,自家女儿怎么样,她也容不得别人来伤害。
为人母,自家儿女在她心里是千般好的,这是一种本能里出来的执念。
「好在那王八蛋在国外,不然...」简云烯是最护短,现在他就琢磨着怎么给自家妹妹出气。
好在不在国外,眼不见心不烦,不好也在国外,想揍人,他么的隔千万里远。
「以后少提这个人。」简母严厉的说道。
简云烯点点头,然后看向自家老婆,「这两天你就陪着暖暖吧,过两天她上班,我让人安排事情给她做,等她忙起来了就不会一直记着了。」
「好。」
....
夜,渐渐的深了,简云暖睡不着,心情也乱糟糟的,便起身去了酒吧。
被连环夺命call叫来的慕时语一脸恼怒,「简云暖,要是你没大事姐保证不打死你。」
吧檯,简云暖已经喝了几杯,她目光悲伤的看着慕时语,轻轻道,「慕姐,我失恋了。」
说着,她的泪水吧嗒吧嗒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越哭越伤心,她一把抱住慕时语,失声痛哭,「慕姐,我好难过....」
慕时语傻了,前两天她刚收到包包,今天暖暖就说她失恋了,这,也太快了。
她眨了眨眼,安慰道,「暖暖,别哭了,还有姐呢,别哭了。「
好一会,暖暖擦着泪,哽咽道,「本来还好好的,我回国后的两天我们还联繫,然后有几天我就联繫不上他了,接着他打电话过来说让我以后不要在联繫他了,就当两人从来没认识过,慕姐,他怎么能这样啊?」
说喜欢的时候声音那么温柔,说不喜欢了,就变得那么无情。
到了今天,暖暖依然还记得他在电话里冰冷无情的声音。
「乔森奈希其实就是人渣,你是眼睛沾了狗屎才会看上他那种渣渣。」慕时语不知怎么安慰人,干脆问了问题,「他有说为什么分手吗?」
「没有。」暖暖哭着摇头。
「傻..逼。」慕时语直接骂了,「犯人要砍头都有个理由,你居然连理由都不知道,活该被人家给甩了。」
「...」暖暖泪。
「他是劈腿了还是嫌弃你不漂亮啊。」慕时语越说越火,「死也要死个明白啊,他这样算什么,当我们金城的好欺负是不是?」
慕时语的话,点醒了简云暖。
「慕姐,你说的对,要死也要死个明白。」她擦了擦眼泪,「今晚谢谢你,很晚了,咱们回去吧。」
出了酒吧,慕时语有些不放心简云暖,「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暖暖摇头,「我哥他们说的对,我这么傻,他不甩我甩那个?慕姐,谢谢你,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那你小心些,要是有什么心事别闷着,姐在呢。」
「谢谢。」
回到家,简云暖二话不说,直接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她要去英国,她要把话问清楚,就算答案是一样的,那么她对这份感情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因为她已经尽力了,走不下去只能说明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