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你就对白薇儿不一样,当初她在公司针对我的时候我就要你开除她,你说我这是违反赌注规则不同意,可现在你还是不让我开除她,任由她装惨卖可怜,任由她欺负我!」
「今天晚上有个小丫头明明在宴会上那么出气,还说被白薇儿给欺负了?」
「你……」盛夏又被气到了,「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可我想见到你。」纪夜凉忽然低下了头,鼻尖轻抵着她微凉的鼻尖,「而且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在公司见到你。」
又是一句撩人的话,然而却并不能平息盛夏的怒火,「我告诉你,我和白薇儿只能在纪氏集团活一个!有她就没我,有我就没她,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到底选择谁!」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对她这么有敌意么?」
「因为她坏!她在公司里老是针对我!因为她装白莲花靠近你,因为我看她不爽!」
纪夜凉无声的嘆息了一声,干脆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任凭盛夏这么打他,男人都是稳稳的抱着她朝回走。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我对白薇儿并没有任何意思。」
「那你能确保她对你就没有意思?」
纪夜凉的嗓音沉稳道,「她有未婚夫。」
「……什么?」
「白薇儿有未婚夫。」纪夜凉说到这,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片潋滟,「而且她的未婚夫,是我的一位故人,关係很铁。」
「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这么一个故人?」
「他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这些年一直在医院里昏迷着。」纪夜凉抱着盛夏的力度加深了一些,「他是我一个很好的兄弟,白薇儿是他心爱的女人。
他在当时奄奄一息之际,告诉我白薇儿是他的唯一的牵挂,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关照一下。」
「呵。」盛夏只觉得很可笑,「你怎么不干脆收了她,彻底照顾白薇儿一辈子?」
纪夜凉已经将盛夏给抱回了车里,将她放在副驾驶上后,打开了暖气,直吹着盛夏。
车门是打开的,纪夜凉半蹲在地上,用手的热度给她搓着肩膀,嗓音一如既往的淡然,「这种事不要胡说,他还会完全康復过来的,两个人的感情也很稳定,等到他出院后,两个人是要结婚的。」
「所以你为了你朋友,为了你朋友的女人,就宁愿惹你的女人不痛快?!」
纪夜凉的嗓音很低很低,「终究是我亏欠他的。」
「你说什么?」
「白薇儿在等着她男朋友出院结婚,她的薪酬还要为两个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我们不要再为难他们了可以么?」
「行,那我用我的零花钱买断白薇儿下半生的工资行不行?她的工资多少?我给她一千万够不够?」
说话间,盛夏猛然打了个阿嚏。
纪夜凉连忙起身,关上了车门后绕到了驾驶座上,伸出手试探了一下盛夏的额头。
小姑娘前几天刚发烧,今天穿的这么少又冻到了。
额头又开始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