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夜凉的呼吸一滞,她很清楚盛夏这个状态代表的是什么。
她喝酒了。
而且,喝的很多。
纪夜凉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在看到盛夏平安无事后落下。
可看着盛夏这幅模样,一股不明的感觉直衝大脑。
他疾步上前,将盛夏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荷尔蒙包围着盛夏。
盛夏没有回头,却知道来的这个人,就是纪夜凉。
想像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出现,纪夜凉几乎是用哑到不行的声音开口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不就一天么。」盛夏的语气轻鬆,「何必装的这么情深意切。」
「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你没看到我在和我朋友喝酒?」
纪夜凉看了一眼地上的酒,他在很努力的隐忍着情绪,「你发烧还出来,还喝酒?!」
纪夜凉的心都快揪了起来,很疼很疼。
「放开我。」盛夏推开了纪夜凉,朝前走了两步道,「我没兴趣和你再多说什么,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找到我?那是因为我想要让你找到,因为我觉得无所谓了。」
纪夜凉紧跟上前,「你喝太多酒了。」
盛夏再次甩开她,「我喝酒,我喝酒是因为我想开了,我开心啊~」
纪夜凉已经不再多言其他,攥着盛夏就往车上走。
盛夏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
「等一下。」林慕白站了起来,挡在了纪夜凉的身前,「她是我带出来的,你不可以带她走。」
纪夜凉麵无表情,气场浑然天成,「让开。」
只两个字,是冷到刺骨的命令。
「你不能欺负纪大小姐现在喝多了,就强行带人家走。她不想跟你走,她还想和我继续喝酒,你看不出来吗?」
话音刚落下,纪夜凉忽然跨步上前,直接攥住了林慕白的衣领,「喝酒?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还在发烧,喝酒会让她的情况更严重?!
谁给的你胆子,带我的女人在这里喝酒?」
「啊,我没有听错吧?」林慕白掏了掏耳朵,「你的女人?你白天维护白薇儿的事情怎么没有想到她是你的女人呢?」
「我和她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插嘴!」纪夜凉将林慕白朝后一推,「不想让自己的星途生涯结束就立马给我滚!」
「嘘。」盛夏忽然对着纪夜凉比了一个禁音的手势,「该滚的人是你啊,我朋友说的没错,我要和他喝酒,我还没有喝完呢。
你去找你的白薇儿,她今天都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摔下来了,全都是因为我,多可怜啊。
咳咳咳……」
盛夏说着,忽然间开始咳嗽了起来。
这病情真是加重了。
纪夜凉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睛都有些发涩,「别说了。」
而盛夏并没有停下,一边咳着一边推着他,「你快去给白薇儿赔礼道歉吧。
我很好,我不用你管,也不需要你满世界找我。
我只想让你现在立马消失在我面前。」
「盛夏……」」纪夜凉的嗓音完全低了下来,「不要这样惩罚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