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袱。”
舒鸿煊眯着眼睛,声音低低沉沉的,“不过不用查,我也知道是谁做的。
看来是我太善良了,果然畜生养大的孩子,也是个狠辣的,一举就想害死自己姐姐和妹妹。”
一想到因为他的疏忽,害了妹妹不说,还差点连小德音都害了,舒鸿煊满心的后怕,后怕之余,就是蓬勃的怒意。
就在昨夜里,他就斩断了舒鸿文的左臂右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