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女声响了起来:
“今天我见到苏路大人了,好像没有什么厉害的模样,而且还坐轮椅。”
沙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艳羡:
“真的吗?那你的运气太好了!”
“苏路大人在平叛中受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在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写诗,也不知道现在大好了没有,明儿能不能到花满楼赴宴?”
女声突然烦躁了起来:
“我们是来报仇的,如果今天你跟我一起去,那几个禁军根本挡不住我,李敢的脑袋我们现在就已经拿到了。”
“苏路的诗是好,但是你有必要这么沉迷吗,这样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柴房里静了下去,只有女子高低起伏的呼吸声在上上下下。
好半天之后,沙哑声音再次响起,里面充满了沧桑:
“你不懂,没有经历过因为诗而带给你的存活是多么珍贵,你才不明白诗究竟会有多么重要。”
“希望明天那些愚蠢的文官能想点儿法子,把大人逼出手,写上那么几首就好了,就算死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了。”
“恩,我也得想点法子。”
柴房里彻底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