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道:“那你李邴承认你与别人没什么不同了?”
“明泽”他突然道。
“什么?”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将我额前被汗浸湿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才接着道“明泽,我的字,你老是唤我名,别人瞧着不像话,你若要像别人一样唤我郡公爷我也不习惯,不如叫我的字吧”。
我又撅起嘴,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他知道我这是默认了,又将我搂在他的胸膛之上。
我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有一种安心,这是自从来到陇西从未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