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众臣听了辅成王的话,也都觉得是有道理,独孤丞相一直与太师宇文护对立,效忠当今圣上,哪有岳父命自己的儿子们造女婿的反,然后另辟新朝呢,且独孤家的女儿嫁的皆是些无重权的小臣子,不是偏远陇西的郡公,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国公之子,他们也更是不可能的,那些大臣可能也更愿意相信这是太师宇文护为构陷我父亲而设的一场阴谋。
我也觉得父亲说的对,八成就是那宇文护收买了惠林法师,才让皇上故意抽到了那签,毕竟谁都知道,宇文护与我父亲不合,想方设法要至我独孤家于死地。
可我竟不知这八字,后来害惨了我独孤家所有的男儿,许多年后也害惨了我……
歌舞已起,众人渐渐将注意转到歌舞上去了,没想到宴会才刚开始就出了这事,不知道其他臣子还有没有心情吃饭,但是我知道李邴和杨坚是吃不下了,谁让他俩都娶了独孤家的女儿,是独孤丞相的女婿呢。
我猜他们现在肯定觉得自己比谁都冤,好端端的测个国运,怎么就还间接的牵扯上了他们两个。
宴会一结束,我便和李邴准备赶紧赶回陇西,长安乃是是非之地,又因国运那八字一出,我与李邴再不敢多待。
幸而宴会后,我和伽罗一起与大姐见了面,还说了些话,大姐并不在意那八字预言,因为她也觉得那是宇文护的阴谋,可又担心这八字可能会给我独孤家带来灾祸,我却不太懂大姐话中深意。
我又要回陇西了,长安再也不是我能长留的地方。
伽罗已经在我之前与她夫君杨坚回了陈留。
我与父亲和几位兄弟依依惜别,又说这回待的时间太短,下一回见时再好好说话,好好聚聚。
临别之际,父亲摸着我的头道:“月儿,真的不可再任性了,你长大了,已经是个能撑起一个门户的当家主母了,是不是?”。
我想起父亲如今在朝中的艰难局境,看着父亲那日渐消瘦的脸庞,含泪点点头,踏上了回陇西的马车。
这一别,或许再见,或许,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