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心中十分庆幸阿顺并不讨厌这些女子。
但是当他得知这是我为他挑选的妻子候选人之后,这脸色立刻变了,变得十分尴尬和不情愿。
我还纳闷儿,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换了脸色?
阿顺将我拉到一边,小声道:“阿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何时说我要娶亲了?”
我生气的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挂在心上,你阿姐我替你谋划,你倒怪起我来了”。
“阿姐……”他又要拒绝。
我不等他说完,便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父亲与母亲都不在了,便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给你挑选,这有什么不对,难道你要孤独终老吗?”
阿顺知道我心意已决,第一次对我如此无礼,转身便离去了。
我怔在原地半天,不敢相信阿顺会如此做,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是无奈,他便如此不喜娶妻吗?
我气呼呼的回了房,李邴见我一脸挫败,早已心知肚明,还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人家未必领你的情,便是亲姐姐也要注意分寸才是”。
我正有气没处撒,一下子将手中的画像朝李邴扔过去,李邴武功高强,轻轻松松的便躲过去了,道:“嗬,在外面受了自己亲弟弟的气,舍不得打骂,回来找你夫君我出气,你倒真是我李邴的好夫人啊!”
我知道李邴是玩笑话,可我还是不高兴,坐在床边依旧满腹怨气。
李邴见我如此,道:“人各有命,你做了这么多,可问过阿顺是否愿意?万一人家有意中人呢?”
我抬头道:“这怎么可能呢?阿顺从来都是只知道读书练功,从不会和我大哥二哥一样,与府中婢女们动手动脚”。
李邴笑道:“你就这么了解他?”
我十分肯定:“当然,我是他阿姐”。
李邴不再与我争辩,只是摇头。
郡公府中建有一个小湖泊,湖心有个凉亭叫钟情亭,倒是挺好听的。
夏日时我最爱在那里乘凉,长安便有一个落心湖,景色优美,我还在闺中时,常和伽罗去那里游玩,不过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也不知李邴为何也为他府中这个湖泊取了这么一个名字,难道是拿他这小小的陇西郡公府比作长安了吗?
夏日夜晚的婵吵得我睡不着觉,我心中又因白日之事烦躁不已,我的贴身侍女们都去歇息了,三铜这两日也不知怎么受了风寒,不能伺候,这丫头很少生病,况又不是什么寒冬腊月的,这是怎么了?
没办法,我便只能由两个丫鬟陪着在府中转一转。
正经过落心湖旁,见阿顺独自站在亭中,孤身一人,月光照在地上的人影也是一个,一人一影,尽显悲凉。
我忽然不生气了,只觉得心酸,命丫鬟远处侍立,自己走进凉亭。
“阿顺”我叫他。
阿顺回过头来,见来人是我,连忙行礼:“阿姐”。
我笑道:“坐吧”。
我俩便坐在石凳上,我看着他不说话,他忽然道:“阿姐对不起”。
“为何事?”我明知故问。
“我,辜负了阿姐一片好心”阿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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