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老年活动广场。
“什么?你要死了?”歪歪愕然地张大了狗嘴,愣愣地瞪着欠扁,过了半晌才说道,“要死了你还这么开心?”
欠扁嘿嘿笑道:“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我本来就是一个鬼!”
歪歪狗腿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哎呀不用怕撒!”欠扁提起狗腿在歪歪背上轻轻一拍以示安慰,却把对方拍得撒出来一泡惊恐的狗尿。
欠扁无奈地长叹一声,知道说出实情把对方吓坏了,唯有摇摇头转身便欲离去,却听歪歪颤着狗嗓战战兢兢道:“三、三腿兄、兄弟,既然你要死了,那何不……何不替雯雯把仇报了呀?”
对呀!老子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反正今天就要回阴间了,走之前必须替雯雯出口气,否则以后就再无机会了!
那个恶毒婆娘,必须为她的恶毒行径付出沉重代价!
欠扁当即眼神一寒,狰狞着狗嘴问道:“你可知道她在哪儿?”
……
“呀——”
远林镇大街上,一名打扮时髦的中年贵妇...
中年贵妇突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路人还以为某少数民族砍人了,纷纷惊慌失措夺路而逃,边逃边回头看,却又纷纷停下脚步折返了回来——不是少数民族砍人,而是一条野狗在咬人!
“汪呜!”
“哈呜!”
“啊呜!”
欠扁像一条打了鸡血的疯狗,将中年贵妇扑倒在地,獠牙血嘴又撕又啃,三条狗腿又抓又蹬,中年贵妇在尖叫声中满地打滚,但是她叫得越惨,欠扁的狗脑越是狂热——雯雯惨死前的那一幕、她蹬在雯雯身上的每一脚,就像一块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烫在欠扁的脑门,让他脑/浆滚涌,让他发狂发疯!
老子咬死你个丧心病狂的下贱婆娘!!!
“啊!!!”
“哧啦——”
“呜汪!”
一时之间,女人的哭叫声、衣物的撕裂声、疯狗的啃咬声充斥了现场,路人纷纷指指点点,却又不敢上前——万一这条狗有狂犬病,那可就是上前送死了。
“唉,现在的野狗真心猖狂,唉!”某白发老头实在看不下去了,摇头悲叹着转身离去。
“哎呀,衣服都撕烂了!胸罩都啃掉了!”旁观者惊叫道。
“这狗太不像话了!真是可恶!”白发老头咕哝着又走了回来。
身下的女人披头散发、衣不蔽体、体无完肤,欠扁是狗性完全爆发,越咬越欢,现在他是真正明白了一件事情——怪不得有些罪犯杀人会上瘾,最终发展成为连环杀人犯,这、这暴力行为实在是他妈的过瘾啊!别说杀人了,他现在咬人都觉得酣畅无比,一口一口接一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一波袭来,爽得直想喷狗精!
一阵急促的警笛传来,欠扁丝毫无惧,顶多被一枪崩了呗,那样最好,省得等到亥时了。
眼看身下狼狈不堪的女子已经是袒胸露乳了,欠扁狰狞一笑,张开狗嘴对准其胸脯就是“昂呜”一口咬下,引得路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而欠扁刚刚一口咬下,狗牙却感到了一丝异样,马上松嘴,殊不料一件物事嵌着他的狗牙缝从女人胸脯里拉了出来——前天他玩街头霸王时掉了两颗牙齿,因此牙缝缺口比较大。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