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个人真的随着我们来了。”黛玉抬起头,只见楚宁依然是那副从容的神色,骑在马上,伴着飒飒的风,平添了几分英气,即使再嘴硬,但心里黛玉却不得不承认,比起宝玉的柔美,贾琏的风流,此时的楚宁,银袍如雪,斯人如玉,端的是风华绝代。
“姑娘,你说他为什么要送我们。”紫鹃忐忑的看着黛玉,触了一下额角的伤:“难道真的是心里过意不去。”
黛玉提起帕子小心的给紫鹃拭了拭伤口,才道:“别去想了,他们爱送不送,不过若说是因为过意不去,我才不信,就冲船上和寺院的事,他会有这么好心?”
紫鹃点点头,见黛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紫鹃,刚才那个夫人说让我给父亲带话,分明是示好的意味,那就是他们有什么把柄在父亲手里,所以才……”
黛玉心思玲珑又敏感,想起刚刚的事,心里顿然豁亮起来:“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难怪……”
车子忽然一顿,停了下来,还没等黛玉和紫鹃反应过来,就见一只枯瘦的手扒在车窗上:“救救我,救救我。”
“啊。”黛玉和紫鹃同时吃了一惊,没说话,就听见外面车夫的呵斥声:“快走开,再不走开我就拽人了。”
“救救我,”声音嘶哑而又虚弱,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个女人,她的手依然固执的抓着车窗,试图攀进来。
“紫鹃。”黛玉示意了一下,紫鹃颤抖的掀开帘子,映进黛玉眼里的是一张枯黄瘦削的脸,圆圆的眼睛在她脸上显得有些大,不过是个挺秀气的人,而更让黛玉和紫鹃惊讶的是,那女人嘴唇高肿,而脸上也有好几道醒目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