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忘了。”黛玉抬起眼,恨恨瞪了紫鹃一眼:“膝上的伤还没好,你就忘了疼。”
紫鹃便忙着伺候雪雁喝药便道:“是,紫鹃知道了。”和雪雁相视一望,紫鹃抿嘴一笑:“我知道姑娘心里也明白,只是嘴上不说罢了,雪雁,是不是。”
雪雁懊恼的拍着头:“唉,为什么我没醒,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看的戏,不过下次见到那个掌柜的,我一定给她泼上一大盆凉水。”
“下次。”黛玉讥讽地道:“你还想有下次,省省吧,你想那个秀姑还能在扬州呆下去,说不定连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活该。”雪雁脱口而出,紫鹃摇摇头,给雪雁地上湿帕子:“再擦一下,小心头疼。”
布丰绣庄里,静得犹如无人之境,秀姑忐忑的向外张望了一下,却听一边的宁楚悠闲的道:“掌柜的,这两个时辰过的真长。”
秀姑又向外望了望,依然没有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冷笑了一声,宁楚了然的道:“你等的人恐怕来不了了。”
惊讶的看着宁楚,秀姑还没做声,就听宁楚道:“和林御史这样的人精斗,他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站起身,宁楚云淡风轻的四下望了望:“掌柜的,告诉你家主人,我姓宁。”说完,扬身离开,侍从们悄无声息的随在后面,那一份不言自明的威严,让秀姑刚要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