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心口痛?”
某人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该不会是伤口没有处理好,然后引起了并发症?
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糟糕了。
赵媤探身准备仔细的瞧一瞧,“这里?还是这里?”细白的手指在刑风胸口划过。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的任何问题。正诧异间,忽然身体凌空而起,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