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很疼,随便动一下就感觉想要断裂。 </p>
身上也有数不清的擦伤。 </p>
房间内还有一个女护士正在为她检测体温,看到她醒了,惊喜道:“小姐,你这么快就醒了?刚才医生来过,还说你体虚,可能要……” </p>
不等护士的话说完,宁溪急切地抓紧护士的衣摆,呼吸还很喘,额头也是冷汗。 </p>
“谁送我来医院的?是不是战寒爵?他没有死对不对?” </p>
女护士被她拽着护士服,衣领往下滑了半截,忙摁住她的手背,听得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谁送你来的,你先别激动。” </p>
“那你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被送来的年轻男人?他长的很英俊,应该也受了伤的……”宁溪又急切地询问。 </p>
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护士的回答。 </p>
护士盯着她:“他是你什么人?” </p>
“是我……未婚夫。”宁溪迟疑了下,沉声道。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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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看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和惋惜,这样的眼神刺得宁溪心中一痛,抓着她衣摆的手也蓦然用力。 </p>
“跟你一起送来的的确还有个男病人,但他来医院的途中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p>
死亡…… </p>
短短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让宁溪心脏剧痛。 </p>
她一把推开了护士,失控地往太平间跑,想要看战寒爵最后一面。 </p>
但他已经被封存了。 </p>
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病人,她终于死心了,捂着心脏缓缓蹲在地上,脑袋埋在双膝间,像个孩子一样嚎咷痛哭…… </p>
许久的许久,她双膝都麻木了,眼前突然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p>
“宁小姐,你蹲在这里哭什么?”阿澈的嗓音传来。 </p>
宁溪呆呆地仰着脸颊,已经泪痕满面,但她却没有从阿澈脸上看到死灰般的绝望,心底又不由升起一丝期待。 </p>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那战寒爵呢……” </p>
“爵少他……”阿澈一脸为难地盯着宁溪,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 </p>
宁溪急得又要哭了,忍着伤口的疼痛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催促道:“你快点说啊!他到底在哪!” </p>
“我来告诉你吧——” </p>
此时,一道得意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然。 </p>
那声音宁溪很熟悉,是……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