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看来我们对于这几起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太过于低估了。对方就算是没有受到过专业的培训,但就凭其作案之前的小心观察以及运筹帷幄,就已经不会让人忽视了。我们得重新看待这个问题!”
‘老将头’点点头,沉默了一阵之后重新将桌子上的铃铛和木剑栓回腰间,开口道:“走吧!我还得去陈茉莉家表演呢!管他凶手是什么样的,是人也好、是鬼也罢,总之是一定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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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他由你们对付;是鬼,由我来驱散!梨县村里那些看不见的隐形团结和虚伪,我们会打破的!到时候凶手就无所遁形了!”
说完,‘老将头’就拖着他的那身道士袍潇洒地离开了,走到门口冲着楼上休息的梁依依吆喝了一句,而后率先往陈茉莉的家里走去,跟在后面的舒俊和小胡面面相觑,有些弄不清楚他们自己此刻的定位,到底应该算作是的来查案的刑警还是应该算作是协助‘老将头’的小道士。
‘老将头’嘴里说了是做戏表演给梨县村里的村民们看,可是当他真正开始开坛做法了之后,舒俊三人不由得有些怀疑,‘老将头’这一出好像太入戏了吧?哪里还有半分刑警的样子,纯粹一个江湖术士啊!
梁依依抠着脑袋喃喃道:“我怎么听着‘老将头’嘴里念念叨叨的其实都是些他方才写在本子上的话呢?明明可以好好地念出来,可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难听的声调唱呢?说实在的,‘老将头’唱歌的功力可真够要命的!”
小胡笑笑伸出一只手掌和梁依依拍了一下,深有同感地点头道:“或许鬼魂就爱听这调也说不准,总得有点儿与众不同的声音才能吸引鬼魂不是!”
两人捂着嘴哼哼唧唧地小声笑着‘老将头’的表演,将身边冷着一张酷脸的舒俊给自动忽视掉。而此时双眼淡淡凝视着‘老将头’的舒俊,心里面所想的,全都是那个消失不见了的纸人。
不得不说‘老将
头’的表演很是到位,得到的效果和捧场也很明显,梨县村里发生了纸人杀人的事情那么许久,村民们能够抽出时间到这里来参加陈茉莉的葬礼已经很难得了,可更为难得的是,居然有大部分的村民坚持到了深夜都还没有离开,就为了看‘老将头’的表演。
自己人‘老将头’的表演没结束,舒俊三人自然也不能率先离开,好歹是自己人在表演,还是要捧场的。就这样,查案小分队的人直到半夜才和农家大哥一起回到歇脚点,拖着疲惫的身躯很迅速地就入梦见了周公,深眠到天亮。
不过深眠到天亮的人里却不包含舒俊。
或许是白天所经历的事情太多,找到的疑惑和线索又复杂,所以当舒俊睡着了之后,很不期然地就做起了怪梦。
梦里,舒俊仍旧和梁依依在竹林里寻找着凶手消失的原因,尽管在舒俊的脑海里已经知道了凶手突然间消失是因为那个洞,但是在梦里,他和梁依依却是翻遍了竹林也找不到那个洞,甚至连‘纸人张’屋子里的那个地窖也消失不见了!
舒俊顿感不妙,赶紧带着梁依依离开了‘纸人张’的屋子,想要迅速离开那片区域,直觉告诉舒俊,他们很有可能遭遇了凶手布下的陷阱。
如果只有舒俊一个人的话,那他还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事情。可是他的身边此时还有个梁依依,他不能不为了对方的安全考虑,尽快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上之选。
可是当一个人在梦里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连舒俊也不例外。
梦境里,舒俊拉着梁依依飞快地向外跑着,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加快速度,就是跑不出那片竹林。竹林,就像是一场雾障一样困着他们,逃不出、躲不掉。
不一会儿,舒俊就觉得自己的身后越来越重,被拉着的梁依依就像是已经疲惫得难以挪步了一般,越来越沉重。舒俊停下来准备转过头安慰鼓励一下梁依依让其继续坚持,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