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嗯,我得吃饭。”
“我得吃饭,我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健康。”
田婶扶着白夏过去,看到白夏这丢了魂儿似的模样,心有不忍,挪步走了,预备去打电话。
白夏坐在餐桌前,机械的大口吃着饭菜。
两个腮帮子鼓了起来,吃不下去了还不断往里塞东西。
田婶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夏这边流泪边狼吞虎咽的凶猛架势。
“快吐出来,你这么吃会弄坏身子的!”田婶赶紧抢了她手里的筷子。
白夏口里塞满了东西,连嚼都嚼不动。
胃里泛酸,她起了身进了厕所。
扒着马桶口大吐特吐,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她才缓和了些。
脸颊闷得通红,虚弱的彻底瘫坐在了地板上。
“快漱口”田婶端了温开水过来,白夏乖乖的接了水杯漱口。
“真是作孽!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这么作践自己!”
怎么了?她也想问到底怎么了。
白夏扯了扯嘴角,轻笑出声。
又哭又笑的,田婶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她这样儿,可把田婶吓坏了。
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到了床上,田婶不放心的问,“太太,要不要留灯?”
回应她的是一室寂静,白夏在床上躺着不回答她。
田婶叹了口气,关了灯,轻轻带上了门。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目光幽幽,眼眶内水雾缭绕。
眼眸轻眨,热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她是不想说话,对别人提的话题也不感兴趣,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太去关注别人的事。
沉默着,过了一个多星期。
手机动了一下,她拿了手机。
点开,是别人发给她的朋友圈截屏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中,两人正在马尔代夫玩的照片。
白夏看了几眼后,删掉了消息,将手机随手扔到了一旁。
他们去哪儿了,是不是在一起,白夏都不关心。
手轻轻摸着肚子,她只想将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她要想办法保住两个孩子,她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去叫其他女人妈妈!
抚养权,她要拿到手!
可是她的社会地位跟经济情况都不如陆衍北,真的打起了官司,这两孩子的抚养权会不会给她还不一定。
……
兀自沉思着的白夏脑内灵光掠过,她猛然间想起来当初做完宫外孕手术后,陆衍北给了她一份文件,是将名下财产都转到了她的份上。
如果那天没有听到那一出,她肯定不会要他一分钱。
可是现在,她一定要将东西都抓牢在手上!
思及此,白夏起了身。
将家里翻了个遍,才恍然想起来,那文件肯定还落在他们结婚时买的公寓里。
白夏急匆匆出门,田婶还在阳台收衣服,看到白夏走了,她急忙追出去,等她出去,人都没影儿了。
她在门口拦了车过去,到了门口,她就直接进了住宅区,旋即上了电梯。
她不记得文件放在哪里了,所以用钥匙开了门以后,她到处乱翻。
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东西都散落了一地。
越找越着急,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整个人艰难的半跪着,大半个身子陷进了衣柜里。
将东西都翻得乱七八糟的,最后终于在衣柜压箱底找到了那份被她随手搁置的文件。
用力抽了出来,如获至宝。
只要有这个,就没人能从她身边把孩子抢走。
战战兢兢的扶着衣柜站起了身,倏忽,身后传来了清冷幽沉的男人嗓音,“你手里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