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这么多年了,半点音信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活在人士。」
「为什么不可能?或许她只是去了国外,或者根本无心相认。」傅雨一步步逼近王凤,单挑着一侧的眉梢,眼眸深邃,透着对她的审视:「你怎么可以肯定她不在人世了?是不是你曾经对她做过什么?」
「不是!我才没有!」王凤用力甩开她的手,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表情明显是心虚的。
「你有,你一定有,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离开冷先生,对不对?」傅雨继续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你胡说什么?!」王凤看着傅雨的眼神,比之前更慌张了。
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孩子跑了进来。她一看到王凤,立刻问道:「妈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爹地的情况还好吧?」
「梦梦。」王凤看到她,好像看到了救星,刷得留下了眼泪:「你爹地断了一条手臂,现在还没有醒呢。」
「怎么会这样?爹地下墓从来都是万分小心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冷梦跑到病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冷敖,忍不住落泪。
「就是因为她,就是为了救这个扫把星,他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王凤愤怒地指着傅雨,失控得大哭起来。
「她?」冷梦抬头看到了傅雨,同时也看到了她身后的樊云,擦了擦眼泪,问道,「为什么我爸会伤成这样?」
「他救了我。」傅雨的态度依然冷冰冰的,回答也显得特别冷漠没有人情味。
冷梦抿了抿唇,看着病床上的冷敖,抽泣道,「如果是为了救人,我会以爹地为荣。」
「梦梦小姐,这位其实不是别人,是您的亲姐姐。」Danny解释着,希望能够让冷梦明白冷敖的用心。
「姐姐?」冷梦看向王凤,寻找答案。
「你爹地的私生女!」
冷梦立刻就明白了,看着傅雨问道:「你就是我爹地回来找的女儿,我的姐姐?」
「我不是你姐姐,我只是个和你们不相干的人。」傅雨看了病床上的冷敖一眼,说,「等冷先生醒过来,我就会离开。」
「别这样。」冷梦走到傅雨面前,认真打量着她,说,「爹地找了你很久了,希望你不要再离开爹地。」
傅雨拧眉看着面前的女孩,不过就是20出头,刚上大学的孩子,心思单纯,看起来就好像小白兔一样无害。
「他要找,是他的事,我不是非要接受的。」傅雨对这个冷梦的印象还不错,语气略有改善,说,「我有自己的父母,不需要再多认一个父亲。」
「为什么?爹地他为了你受伤,变成残废,为什么你还不能接受她?」她的问题听着去特别单纯幼稚。
「梦梦,你胡说什么呢?」王凤很不满意女儿说的话,一把抓住冷梦的胳膊扯到身边,厉声喝止,「这个女人是来跟我们分家产的,她不接受才算识时务,否则只能说明是个谈贪图富贵的贱人!」
「妈咪,您别这样。爹地为了找到姐姐,没有一天过得开心。」冷梦非常心疼父亲,看着病床上的冷敖,说道,「我希望爹地可以开心,可以笑着跟我们生活在一起,而不是每天待在书房,看那些相册,缅怀过去的回忆。」
傅雨听着她们母女的对话,隐约皱了皱眉头。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王凤狠狠掐了女儿的胳膊,让她坐在沙发上,说,「不许帮这种私生女说话,她不配。」
「妈咪!」
「闭嘴!」王凤抬眸,狠狠瞪了冷梦,不许她再说话。
「臭丫头,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迷惑我女儿,她年轻不懂事,但我绝对不是任你欺凌的小角色。你要是敢伤害我和梦梦,一定让你要你好看!」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不停指着傅雨。
结果,被傅雨用力抓住,使劲往手背处曲折。
「要我好看?那我们现在就看看,谁要谁好看?」傅雨的眼神冷厉摄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令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哇……疼,疼,疼……」王凤鬼叫着,赶忙说道,「放手,快点放手。」
「妈咪……」冷梦不忍心母亲受苦,连忙看着傅雨恳求道,「姐姐,我妈咪说不好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给她向你说对不起,你就饶了她这次吧。」
傅雨听着那声「姐姐」,表情有点尴尬,但心底似乎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把推开了王凤。
「谢谢姐姐。」冷梦连忙扶着王凤,检查她的手指,问道,「怎么样,妈咪,要不要找医生检查一下?」
「不用了。」王凤尴尬地瞪着傅雨,又好声好气地回答着女儿的话。
「妈咪,现在爹地需要休息,我们就暂时不要吵了,一切等爹地醒了再说。」冷梦小声劝着王凤,音调不高,却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你也不想爹地醒来跟你生气吧?」
王凤的心思似乎是被冷梦说中了,冷冷地瞥了傅雨一眼,不再说话。
Danny为病房里的人都泡了茶,又准备了晚餐给大家食用。
大约是晚上10点多,冷敖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麻醉药效过去之后,他的伤口疼得厉害,只刚一睁开眼睛,就痛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爹地,你醒啦!」冷梦第一个跑到病床旁,查看他的情况。
冷敖只是简单地看了她一眼,便转头看向另一侧,就看到傅雨站在那里,水眸静默深邃,似乎是隐藏着很多的心思,只是他完全看不真切。
「小雨,你没事吧?」他吃力地问了一句,额头不停冒着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