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现她怔怔地看着自己, 虽然脸色仍是有些苍白, 但却比灵毒发作时好多了, 忍不住鬆了口气。
他伸手抚着她的背,手中的巫力自然而然地输送过来,询问道:“你没事吧?”
“全身都难受。”她像是抱怨地说,目光依然盯着他的头髮。
“全身难受?那就对了。”
他嘴角噙着笑,从床上坐起,雪白的头髮披散在赤-裸结实的胸膛上,为他更添几分不染尘俗的清冷。他手中的巫力像是取之不尽,为她缓解体内的不适,直到他将巫力收回来时,迟萻已经觉得身体轻鬆许多。
“这次很凶险,灵毒突然暴发,应该是最近你频繁地提取灵力的缘故。”司昂说道,他伸手撩开纱帐,就这么赤着身体走下床,弯身拾起地上的巫神袍,随意地披上,一边说:“我将你身上的灵毒引到我体内,暂时用巫力将它们隔离开。你知道的,每一次能引过来的不多,要彻底地将它们都从你身上驱除,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迟萻沉默了下,小心地问道:“要多久?”
他转头看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这就要看你对情-事的承受能力了。”说着,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明显嫌弃她才做一会儿,就直接昏过去的娇弱。
这实在很考验男人的克制力。
迟萻脸色又僵硬起来,忍不住将被子拉高,当缩头乌龟。
别以为她因为灵毒发作神智不清,就不知道这男人做了什么。好吧,这种事情她也并不讨厌,可是这过程也太……
嗯,身体虚弱一点还是比较好的,至少这男人还算克制。
她突然希望身体好得慢一点,不然真的按他的持久力,会死人的。
司昂看一眼她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披衣离开。
迟萻目送他离开的背景,那雪白的长髮柔顺地滑落,与白色的巫神袍相辉映,非常相衬。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头髮不该是这种颜色的……
等司昂去而復返,迟萻才回过神来,见到他手上端着的托盘。
上面有一盅食疗的营养汤,一碗小米粥,一杯散发甘苦味道的药茶。
司昂将她扶起来,先餵她喝了半杯药茶后,又继续餵他特地为她配的营养汤,最后才餵小米粥。
迟萻随便喝几口小米粥,就喝不下了,依然盯着他的头髮瞧。
“你的头髮怎么是白色的?”她忍不住问,“难不成是灵毒……”
“别乱想。”司昂哭笑不得,看她一眼,发现她竟然以为是他将灵毒引到自己身上的缘故,“我们巫族修习星象,沟通星辰之力,可看破虚妄,窥探隐藏在背后的真相,总要付出点代价,这不过是付给巫神的代价。”
迟萻眨了下眼睛,若有所思地道:“其实,你不只是神殿的大巫吧?”
他气定神閒地反问她,“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