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都开始发黑。
他很想发火,但是又不能把这个火发到江承身上,只能压抑着情绪不甘地问:“承爷,您为什么要同意我跟这个贱人离婚”
“那个死贱人就因为我落魄了,我没钱了,她就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
“我”
江承突然笑着打断周飞的话:“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周飞话音一顿。
江承笑而不语地转身,伸出手,手指指向五十米开外、停在马路边的那一辆定制牌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