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M国,能离开这个如果没有帮助就举步艰难的国家当然好,但……
他打开酒店床头柜的抽屉,果然有烟,他拿出那盒,五指动用起天阳神功的真气,手指在那烟的一端一碾,烟着了。
他深吸一口烟,对,要是能离开这个国家的话或许还能柳暗花明,可刚刚那个光头提起了自己的老爹。
血一样的往事历历在目,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一步一擂台地打下去,那么你重要的那些人也就难保。
散布着蓝色烟雾的房间里,他将烟往那床头柜的烟灰缸上一捻,“总在河边走的,哪有不湿鞋的。”
“嘟嘟”声从他的口袋里发出,他瞬间觉得有些压抑,但还是接通了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等他极不习惯的说来声“您好”之后才张口。
“喂,陈林军先生。”
这样称呼自己的人并不多,这稳重的声线让他不禁把电话紧贴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