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月钱各方面都是好的,鄙人言尽于此,阿茹姑娘可以考虑一下。”
听了一整原来是招我去给人家当丫鬟的啊!
“其实阿茹姑娘,这街头画师诸多,不仅是风吹日晒,生意也还是不怎么好做的,听闻你现在连个落脚处都没有,这几天天气还好,隔些日子天凉了夜里有风,看你身子又单薄,委实是蛮让人心疼的。”来人说话也很是谦和有礼,清楚他们的一片好意。
其实他说得也不无道理的,只是我···还有那么点儿心气。
见我面色颇为为难,他继续道:“鄙人也不知阿茹姑娘的过去,只是这日子总要往后过的。阿茹姑娘之前说要考桔画苑,可是还要继续?”
“嗯。”
“其实这两厢也不冲突的,以往也是有外地人来考桔画苑,一年内连着的三个月三次都未过,这考核每隔三年一次,还不死心的便就会先在高门大户找些差使,毕竟雨都这个画之都,画艺氛围尤浓。所以我们雨都各大高门大户招下人,合约上签订的期限都是三年。三年内做好自己分内事之余可以自行修习画艺,三年一到,你便可潜心修习画艺,刚好这三年也算是为自己挣了些劳酬用以吃穿用度,若是未过,去留还是皆凭个人意愿。”
我仍旧没有作声,虽说人家说得有理,但···
“阿茹姑娘,我姓蔡,是徐府的管家,你若是考虑好了,到时候可以拿着这封信去徐府找我,地方也不远,从这儿径直向西在拐个弯,而后顺路一直走就到了,沿路打听一下,很容易找到的。”他递给了我一封信,让我收好。
我一度想,自己竟也要落至此地步,温饱这个最不是问题的问题成了最大的问题。
还真是被那位蔡管家说中了,天有不测风云真是不测,下午就开始阴云密布,而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就把我淋成了落汤鸡,干巴巴地站在人家的屋檐下,这雨还是斜的,席卷着风迎面扑来,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
我蜷缩在人家檐下缩了一夜,像只丧家之犬。
风雨侵袭着一整个世界,整个世界都跟着晃荡了起来,我看着那些参天大树都在不定地摇摆,我也有点儿动摇了,有口热饭吃,有个避雨挡风的处所,就行了。